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兩人同屬一宗,陸凌霄還是她的長輩。
這長輩和晚輩共侍一夫,她怎么想怎么怪異。
“夜蓉,怎么,你不愿意?”陸凌霄看到沐夜蓉始終沉默,不肯說話,開口問道。
“沒,沒有。”沐夜蓉連忙擺手,表示態度。
她只是一時有些接受不了這種荒誕的事情而已,可不是不愿意。
陸凌霄聞言,輕輕捏了捏沐夜蓉的臉蛋,笑道:“我就說嘛!嘗過了夫君的滋味,你怎么可能不食髓知味。這可是你告訴我的,這種事,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說完,她饒有興致地望著沐夜蓉,直看得沐夜蓉俏臉通紅,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臻首。
本來已經打算放過沐夜蓉的陸凌霄,看到沐夜蓉都已經身為人母了居然還露出小女兒般的嬌羞,突然間玩心大起。
她又湊了上去,嘴巴靠在沐夜蓉耳朵旁,吹著熱氣道:“夜蓉,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食髓知味了。”
沐夜蓉嬌軀一顫,本能地就想說不是,可是看到陸凌霄那副玩味的表情,她知道如果自己否認,陸凌霄只會繼續不依不饒。
沒辦法,她只能輕輕點了點頭,心里暗嘆自己似乎教出了一個小惡魔,她發現還是以前那個不諳世事的陸凌霄更可愛一點。
現在的陸凌霄已經是一點仙氣都沒有了,妥妥的妖女一個。
難道這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一旦變得熟悉了,都會馬上祛魅不成?
正如《李老漢傳奇》作者在書中寫的那樣,這世間很多的美好往往都來源于未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了解的才是最美的。
有些東西,一旦知根知底,你會發現似乎也就那樣,遠不如想象中地那般美好。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最重要的原因是白月光永遠也得不到。
白月光若是得到了,那就不是白月光了,而是蚊子血。
而這世上比白月光更難以忘懷,更令人心動的,是已經死去的白月光。
曾經的凌霄仙子已經死在了前段時間的那個晚上,現在出現在她面前是一個全新的陸凌霄,是蚊子血。
沐夜蓉強迫自己接受了這個現實,然而身染蚊子血的陸凌霄似乎卻仍不肯放過她,一定要她親口說出來。
她張了張嘴,臉上的暈紅直接蔓延到了脖頸,耳根,最終還是支支吾吾地說出了那句陸凌霄想聽的話。
“沒,沒錯,我食髓知味了,我,我離不開那個男人了......”
說完,沐夜蓉感覺身子一陣虛脫,右手撐在一旁的墻壁之上。
陸凌霄很高興,像是成功捉弄到小伙伴的孩童一樣,眉眼直接笑成了月牙。
她挽著沐夜蓉的身子,笑吟吟地道:“夜蓉,這青云大比第一輪考核的時間是三天,這三天時間里你就不要去宗門臨時駐地了,就一直待在我身邊吧!這幾天你再好好教教我,等夫君出來的時候,我給他一個驚喜,或者說,我們一起給他一個驚喜。”
沐夜蓉無語地瞥了陸凌霄一眼,心道:“原來你比我還要食髓知味啊!”
不過,這句話她是不敢說的,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