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望著懷里的花解語,先是一愣,旋即面露無語,心道:“不過十來個跳梁小丑的追殺而已,至于害怕成這樣嗎?”
他眉毛一挑,本想吐槽一下。
然而視線往下看到女人微微顫抖的香肩,他張了張嘴,還是選擇把已經到嗓子眼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女人哭了,雖然聲音很小,但他還是聽到了。
不僅聽到了,他還感受到了,因為女人的眼淚已經沾濕了他胸口的衣服。
女人抱著他,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仿佛幼童害怕失去自己最喜歡的玩具一樣。
他眼中閃過一陣恍惚,仿佛又見到了當年那個脫光衣服抱著他,哭著問他,我漂亮還是劍漂亮的青衣少女。
當年的少女同樣淚眼婆娑,同樣雙手攥著他的衣角。
唯一不同的是,一個穿著衣服,一個沒穿衣服。
當年他選擇了劍,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傷害了一個好女孩,導致劍宗最高的山峰上再也看不見少女的身影,也再也聽不見少女的琴音。
現在他雖然跟花解語只有幾面之緣,遠遠稱不上熟絡,但卻是萬萬不會做出這種沒智商,沒情商的選擇了。
一個擁抱而已,他還不至于這般吝嗇。
一念至此,他原本有些無處安放的雙手輕輕攬上了花解語的腰肢。
女人仿佛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還在輕聲抽咽著。
女人的身子很香,也很軟,也許是因為長時間的奔逃,身上的裙子早已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白嫩的肌膚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女人脖頸上的汗珠順著脊背向下滑落。
他能清晰地聽到女人動作時皮膚粘黏發出的“嘶嘶”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女人藏在繡鞋里的玉足大概率早已被汗水浸泡。
而且浸泡的不只有玉足,還有其他。
比如花解語現在如果把右手伸入胸口在山巒上走一遭,大概率能撈出一大把汗水。
比如花解語現在如果把身上的貼身衣物脫下來,哪怕只是輕輕一擠,大概率也能擠出巴掌大小的碗整整一碗水。
現在的花解語比之昨晚他跟陸凌霄戰況最激烈的時候出的汗還要多。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聞到一絲一毫的汗臭味,縈繞鼻尖的只有淡淡的幽香,汗水反而襯托地女人更加誘惑,更加讓人血脈噴張,想入非非。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在這方面向來是想象力豐富的物種,他們很容易就由這個水想到另一個水。
望著懷里的花解語,嗅著花解語身上的幽香,一些早已塵封的往事也如幻燈片般在腦海中閃過。
那天,他推開青衣少女,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佩劍。
他沒有說話,但有時候沒有答案本身就是一種答案,很多答案不需要親口說出,沉默是一種婉轉的回答。
少女嬌軀一顫,大滴大滴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淚水匯聚,在重力的作用下砸在胸口上,宛如晶瑩的碎鉆灑落。
換做其她女人,這淚水大概率是直接砸在地上了,然而少女天賦異稟,硬生生將眼淚半路攔截了下來。
山峰雖然傲然,卻不長草木,蓄不了水。
淚水沿著平坦的腰腹繼續滑落,帶濕了少女的身子,一眼望去,好似剛沐浴出來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