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的時候還好,這一彎腰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把自己的傲然置于別人的眼皮子底下了。
女人身上那件小小的肚兜根本遮掩不住這躍躍欲出的飽滿。
哪怕林云已經見過不少的峰景,甚至已經算得上是攀峰老手了。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剎那,他的呼吸還是微微一滯,將視線從遠處的落日晚霞移到了眼前的高峰雪梅上。
林云許久沒有說話,花解語好奇地抬起臻首,然后她就看到了男人臉上饒有興致的表情,嘴角不經意間揚起的弧度。
起初,她微微一愣,接下來,待發現男人關注的重點時。
她低頭望了望,脖頸悄然間爬上一抹紅潤。
她沒說什么,只是直起身子,雙手置于腰間,向下拉了拉裙子。
她的心臟跳得飛快,有些羞澀,有些欣喜,原來自己也不是一點魅力也沒有。
美景消失,林云又將視線放到了遠處的晚霞上,百無聊賴,興致缺缺。
人就是這樣,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攀峰賞景也一樣。
五岳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岳。
接下來,林云繼續躺在石頭上休憩,而花解語服用了幾顆療傷靈丹后也坐在一旁開始打坐療傷。
她沒有布置禁忌陣法,也沒有找什么人跡罕至的角落,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在這個水潭邊打坐療傷。
這次她再也不用擔心療傷的時候會突然冒出什么李老漢之類的惡臭男了。
花解語不知道的是,在她抓緊時間恢復傷勢的時候,大乾皇城的廣場上已經徹底沸騰了起來,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是疑惑和不解。
疑惑和不解的原因也很簡單,明明南離域的人已經追上并且圍住了花解語,理論上來說花解語已經成為了甕中之鱉。
然而這些人居然只是短暫接觸了一會就退走了,花解語的名字也沒有變灰,這委實有點詭異。
“怎么回事,這南離域的人怎么走了,難道他們的目標不是花仙子不成?”
“不應該啊!通過剛才的移動軌跡可以看出這幫人明顯就是奔著花仙子去的,怎么最后都追上了卻又莫名其妙地放棄了?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莫非這南離域的歐陽俊還會憐香惜玉不成?”
“狗屁的憐香惜玉,根據我掌握的信息,這歐陽俊可是南離域的狠角色,無論男女,動起手來都絲毫不手軟的。他會憐香惜玉,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我看,他不僅不會憐香惜玉,反而還會因為看到花仙子這種尤物,動起手來還會更加果斷。”有人信誓旦旦地道。
說話的是一個有著兩撇胡子的中年男子,正是他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南離域的歐陽俊,也是他給眾人科普了歐陽俊的實力身份。
“那你說這是怎么回事?南離域那幫人一個都沒有折損,明顯是主動退去的。他們已經圍追了花仙子這么久,卻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放棄,這是為了什么?”
“嗯.....”中年男子思索片刻,隨即抬頭看向遠處的光幕,最終目光停留在一個小藍點上。
那個藍點下方有兩個小小的字——林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