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為悅己者容,這世上不存在化上精致妝容,穿上漂亮衣裳卻要錦衣夜行的道理。
化妝很多時候就是為了取悅別人以及滿足自己一點小小的虛榮心,像那些什么化妝不為取悅別人,只為自己開心的鬼話,聽聽就可以了。
花解語不知道林云是不懂這些,還是故意這么說的。
“這,這個就沒必要了吧!反正待會都要穿鞋,涂了也沒有意義。”花解語胸口小鹿亂撞道。
她在想,如果林云堅持的話,自己要不要涂一下給男人看。
“那就不穿好了,就這樣赤著腳。”林云沒有多想,隨口道。
記憶中,那妖女就是永遠一副黑裙赤足的模樣。
花解語聞言,嬌軀一顫,十根足趾都微微蜷曲了起來。
不著鞋襪,這可是許多魔門妖女才會做的事呀!
自己堂堂百花宮的仙子,東荒域年輕一代赫赫有名的人物,居然要學那些妖女赤足而行?
這般想著,她的呼吸忽然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不是擔心、害怕,而是緊張和激動。
是的,激動。
從小到大,師尊一直教她各種各樣的道理,希望自己能沿她規劃的路子去走。
簡單來說就是,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如果要做,一定要詢問師尊的意見。
然而她有時候其實并不想遵守師尊教給自己的那些道理,因為她覺得這些東西太壓抑,太束縛了。
本來就有這方面的想法,如今加上這小小的叛逆心理。
她咬了咬嘴唇,看向自己裙擺下面的雙足,重新拿起細筆就要開始涂抹。
她想嘗試一下這個以前沒有嘗試過的東西,在眾目睽睽之下裸足。
然而就在她準備開始涂抹的時候,一旁的林云突然開口說話了。
只見男人饒有興致地道:“這個讓我來吧!”
“你來?”花解語面露愕然,眸中閃過一絲匪夷所思,林云居然還對這些女孩子家的東西感興趣?
“沒錯。”林云點頭道。
說完,他從石頭上坐起,沒給花解語說話的機會,徑直從女人手上接過了細筆和玉瓶。
幫女人染蔻丹這種事,他雖然是第一次,然而有之前幫女人化妝的經驗加持,他相信對自己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你,你還會做這種事情?”花解語質疑道。
“當然。”林云笑道。
聽男人都這么說了,花解語也沒有拒絕,茫然地“哦”了一聲。
不一會,林云捧起花解語秀氣的小腳細細涂抹了起來。
果然,這并不是什么難事,很快,月牙般白色的指甲在他的涂抹下慢慢染上了粉紅色,仿若初綻的花瓣。
結合指甲下方珍珠似的足趾,真是好看極了,讓人忍不住想要細細把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