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場上絕大部分都是南離域的人,一些登上玉鏡峰頂的關鍵路段也全都是被南離域的人牢牢把守。
玉鏡峰明明是東荒域這邊的傳送陣法所在地,然而如今卻被南離域的人占據,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的事情就這樣堂而皇之地發生了。
不過南離域的人雖然占盡上風,但兩域并沒有大打出手,此時場上所有人的目光在投向了頭頂的虛空中。
只見云端上方,兩道身影來回交錯,狂暴的真元撕裂四方云海,陣陣“轟鳴”聲猶如雷聲咆哮。
他們在等虛空中的戰斗分出勝負。
不知過了多久,上方突然響起一道悶哼聲。
聲音雖小,但場上的人都聽了個真切。
有了搖了搖頭,面露失望。
有人雙拳緊握,咬牙切齒。
有人嘴角微揚,毫不在意。
人生百態,不一而足。
不一會,隨著一道身影從空中墜落砸在地上,場上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當然安靜的是東荒域眾人所在的方向,南離域那邊的人大多面帶冷笑,眼神輕蔑。
受傷的是一名男子,名叫白洛,乃是東荒域流云門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
流云門是一個小宗門,名聲不顯,但白洛此人在東荒域年輕一代里卻有著相當不俗的名氣,實力雖然比不上十大天驕之流,卻也僅次于十大天驕而已,與天劍宗齊亦飛屬于同一檔次的人物。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實力不俗的人物,敗了,而且是慘敗。
擊敗白洛的是南離域那邊的一個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名叫司川,南離域八大公子之一。
此時司川整個人懸于高空之上,負手而立,眼簾低垂,俯瞰著腳下的白洛,宛如神祇俯瞰著蕓蕓眾生。
看了一會兒,他嘴唇微掀,淡淡道:“居然能在我手上堅持十招,你已經算不錯了。”
艱難從地上爬起的白洛聞言,眼神一暗。
他沒有去看司川,反而看向了自己宗門所在的方向。
只見自己宗門的那些師兄師弟,師姐師妹,無不神情凝重、面露擔憂。
當然,擔憂之余,還有絲絲溢于言表的失望。
他們之所以失望是因為自己敗了,他敗了就意味著剩下的流云門眾人喪失了手上的考核名次。
這是剛才兩域之間的約定。
南離域的人可以不以多欺少對他們下手,但是他們必須與南離域那邊的修士比武切磋。
他們贏則可以保留自己手上的妖獸內丹登上玉鏡峰頂,輸則需要交出手上的妖獸內丹。
至于南離域那邊無論輸贏都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很不公平,但沒辦法,南離域人多勢眾,人數是他們東荒域這邊的好幾倍,而且還有一個堪比墨奕的狠人。
別說現在墨奕不在這里,哪怕墨奕現身大概率也很難力挽狂瀾,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人數差距太過懸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