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的白師兄也只是這個時代的配角而已。
這一幕,有些心酸,東荒域方向哪怕不是流云門的人看見了也面露復雜之色,十分共情,因為這種情況很可能馬上就會輪到他們了。
白洛往山頂走去的一路上并沒有人阻攔。
玉鏡峰頂十分寬敞,然而此時這上面只有寥寥十幾人,大部分都是東荒域早已名聲在外的人物。
比如,大乾斬妖司的聶藤,葉家葉鈞,大胤王朝的那位未來太子,以及大羽王朝和九黎皇朝的兩位皇子。
東荒域十大天驕,這里儼然已經出現了四位。
那其他人呢?比如司徒臨風、云飛之流。
答案很簡單,他們還在山腳下。
司徒臨風和云飛等人乃是宗門弟子,不像聶藤、葉鈞、其他國家的皇子這般無事一身輕,他們背后還有相當數量的師弟師妹,他們不會,也不能這般急著登頂。
不然若是傳出去,他們這些人的臉面就要丟盡了。
他們想做的事就跟剛才白洛想做的事一樣,他們也想為自己的師弟師妹們爭取一些名額回來。
然而想是這樣想,實際情況卻是這件事似乎已經變得不那么簡單了。
對于司徒臨風和云飛這種級別的人物來說,其他人還好對付,可是那人,他們有些不確定那人會不會出手。
人群里,云飛瞥了身旁的司徒臨風一眼,怪笑道:“怎么樣,司徒兄,你要不要上去打個頭陣?現在輪到你這位東荒域新生代第一劍修出手的時候了。”
司徒臨風仿佛沒有聽出云飛的嘲諷,淡淡道:“那你呢?你怎么不先上?如果你現在敢上去叫戰,這個虛名讓給你又何妨?”
“別了吧!我又不是劍修,要這稱號干嘛!”
云飛一句話說完,嘿嘿一笑,抬頭看向了南離域方向的某處地方。
那里,有一塊巨石,巨石上盤腿坐著一名年輕男子。
男子一襲藍衣,頭發披散,眼眸狹長,銳利如劍。
他的周圍站著七名男子,如同眾星拱月一般,這七人正是南離域八大公子中的七位。
八大公子級別的人物卻只配像個侍從一般站在四周。
這種場面看起來十分詭異,但放在男子身上卻又顯得如此和諧,仿佛本就應該如此。
巨石上的男子名叫辜慶,南離域年輕一代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不久前,東荒域眾人根本不知道這個陌生的名字,可是現在他們知道了,尤其是對于司徒臨風和云飛等人來說更是印象深刻。
他們雖然沒有與之交過手,但只看一眼就已經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這種壓迫感,他們只在曾經的墨奕身上見到過,而且這人似乎比之當年的墨奕還要鋒芒畢露。
他們之所以一直不敢叫戰,就是害怕這人會出手。
天賦好的年輕天驕往往都有傲骨,不愿承認自己不如別人。
然而面對辜慶,哪怕是他們也無比忌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