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無塵明白自己這位三叔想知道他聽不聽話,他也問心無愧地道:“當年死的那些人,他們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他們想我死,手腳不干凈,可我這位哥哥,他只是單純地想跟我爭皇位而已,他從來都沒想過要殺我,所以我自然也不會殺他。這些年他一直都活得好好的,聽說最近都開始帶著自己的好孫女游歷東荒各國了……”
周無塵在說,周云鶴在看,看周無塵的眼睛,似乎在分析周無塵有沒有撒謊。
不一會,周云鶴見周無塵不似撒謊,他才沉聲道:“圍殺鐘蒼松的事,我答應你了。”
他希望周家的帝皇心狠手辣,可同時他又不希望自己的侄子太過心狠手辣,如果周無塵連至親手足都能下狠手,他不會幫周無塵。
周無塵知道周云鶴答應幫忙不容易。
他脊背微微彎曲,朝周云鶴鞠了一躬了道:“侄子謝過三叔。”
在大乾的土地上,大乾皇帝不需要向任何人行禮,可為了大道,別說是向自己的三叔低頭了,哪怕是向路邊的乞丐低頭,他毫無怨言。
大道面前,他可以放下一切。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圓。
月光照在潔凈的木地板上,猶如撒上了一層水銀。
林云正努力拼搏的時候,這時納戒里一個通訊珠突然亮了起來,這是不久前他跟周無塵交換的通訊珠。
周無塵這時候找他,說明周無塵的事大概率已經辦完了。
然而周無塵的事辦完了,可他的事卻遠遠沒辦完。
他看了看通訊珠里的內容,又看了看身下媚眼迷離的周瑤,無奈嘆了口氣。
他準備還是先解決鐘蒼蒼那老家伙的事情再說,免得夜長夢多。
一念至此,他低頭吻了周瑤一下,然后便自顧自穿起了衣服。
周瑤看到林云的舉動,意識到男人可能要去做剛才說的急事了。
雖然有些不舍,不過她也沒有強行挽留,安安靜靜地從地板上坐起,目光溫柔地看著男人。
直到男人穿好衣服,她才忍不住出聲道:“公子,你,你到現在都沒有那個,不難受嗎?”
說完,她原本就已經十分紅潤的臉蛋更是猶如染血。
這段時間里,她跟母妃學了很多東西,可唯獨在這點上,林云的表現似乎跟母妃說得完全不一樣。
一時之間,她都有些分不清是林云太強,還是母妃的經驗有誤,明明她都已經很努力了,可林云還是跟鐵打的一樣,似乎永不疲憊,永遠停不下來。
難受嗎?
林云自然是難受的,不過哪怕再難受也只得忍一會了。
沒辦法,誰讓周無塵這老頭子就只給了他這么點時間。
以己度人,周無塵自己不行,卻覺得這世上的所有人都跟他一樣,極其愚蠢的想法。
周無塵在其他方面可謂算無遺計,唯獨在男人這方面還是算露了一籌,也許這就是男人的通病吧!所有地方都可以不如別人,唯獨這里不行。
任何地方都可以謙卑,唯獨這里必須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