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霓裳沒有注意到林云的神色有異,只是故作輕松地望著林云笑道:“雖然你是解語的男人,按照輩分也要叫我一聲師尊,然而我輩修行,不拘小節,今日都是為了傳功之需,今日過后直接當作沒有發生過就行了。”
說完,花霓裳似乎是為了佐證自己的話,大大方方地放下了原本遮掩敏感部位的雙手,讓林云直接看了個一清二楚。
傳功之需?
林云腦子飛速思索,算上前世,他活了八百多年怎么都不知道傳功居然還要不著片縷?
他下意識地就想詢問一下這種離譜的話是誰說的,然而話到口中,他突然想起上次在蒼莽山脈的時候自己好像的確這么說過。
但,但那都是他為了打趣、捉弄花解語才這般說的呀!
花解語居然把這事告訴了花霓裳?
然后這師徒倆居然還當真了?
林云嘴角微微抽搐,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
他本想開口解釋一下,可是想到花霓裳連衣服都脫了,一旦解釋兩人的關系可能會更尷尬,還不如直接選擇將錯就錯。
想到這,他干脆同樣語氣輕松地道:“沒錯,我輩修行,不拘小節。”
花霓裳聽見林云這么說,原本有些尷尬的情緒瞬間舒緩了不少,隱藏在繡鞋里面繃緊的足趾開始緩慢松開。
不一會,花霓裳褪去繡鞋,盤坐在房間的玉床之上,然后目光看向林云,示意林云也坐上來。
林云望著盤坐在床上的豐腴身影,無奈搖了搖頭,暗嘆花解語這小妞一直跟他說的驚喜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現在驚倒是有了,可這喜他暫時還感受不到,心里只在思忖以后花霓裳若是知道了真相會不會氣得打爛花解語的屁股,會不會像些臉皮薄的女人那樣直接尷尬地不敢見他了。
若花霓裳的身份是普通女人也就算了,可現實是花霓裳是花解語的師尊,兩女關系之密切看起來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的師徒關系,鬧下這么一個大誤會可不是很好。
林云思索間很快也走到了床邊,準備坐下。
然而這時花霓裳柳眉微蹙,望著林云道:“你怎么還不脫衣服?”
花霓裳的話將林云心神從沉思中拉回,他的嘴角再次微微抽搐,嘆了口氣。
片刻后,他決定不再去想這種以后怎樣怎樣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一念至此,他再無顧忌,當著花霓裳的面干脆利落地脫起了衣服。
隨著衣物脫落,花霓裳的眼睛也開始緩緩瞪大,最后直接震驚地玉手掩嘴,仿佛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之事。
花霓裳芳心狂跳,原本已經被她壓下去的思緒再次瘋狂翻涌了起來,腦海中只有“怎么可能”這四個大字在瘋狂回蕩。
她想起了少女時期師尊跟她科普過的兩性常識,可任憑她如何回想,還是無法將師尊曾經告知她的常識跟眼前的林云聯系起來。
因為眼前的林云似乎已經超出了常識范圍之內,進入了另一個維度的討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