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半個時辰后,隨著林云將《萬物經》的最后一道道則傳到花霓裳體內,這頗有些尷尬的傳功之旅總算畫上了句號。
不過林云的工作結束了,可花霓裳的卻還沒有結束,她還需要慢慢吸收整理這些復雜龐大的功法內容。
花霓裳依舊閉著眼睛,睫毛時不時顫動一下,這是在思考和消化。
這個消化的過程并不輕松,他看到花霓裳如玉的肌膚漸漸泛起一層晶瑩的光澤,額頭、鼻翼、臉蛋、脖頸,開始浮現黃豆大小的汗珠。
一粒汗珠從她光潔的額頭悄然滑落,沿著挺翹的鼻梁蜿蜒而下,在鼻尖懸停了片刻,最終“嗒”地一聲墜落在豐潤的唇瓣上,將那一抹朱紅浸潤得愈發嬌艷,好似初綻的牡丹。
頸間的汗珠順著優美的天鵝曲線緩緩流淌,在精致的鎖骨處稍作停留,匯成一小汪清泉。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這汪清泉終于在某刻承載不住重量,“唰”地傾瀉而下,清泉砸落在女人的胸口上碎落成一團晶瑩的水漬。
汗水沿著腰肢的曼妙弧度滾落,汗珠一路滑至臀部、大腿,最終在膝彎處“啪啪”地碎落在玉床上,將粉紅色的錦緞被褥浸出一朵朵深色的花痕。
此時的花霓裳周身蒸騰起淡淡的霧氣,汗濕的青絲黏在緋紅的臉頰旁,整個人如同晨露中的牡丹,透出一股子難以言說的嫵媚。
林云傳功結束了,他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靜靜地欣賞起了眼前的花霓裳。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花霓裳極美,端莊中透著嫵媚,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仿佛隨便咬上一口就能噴出水來。
不知過了多久,花霓裳猛地睜開眼睛。
得到了傳說中三生大帝的《萬物經》,她本能地便想歡呼出聲。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她眸光一瞥,看到一旁饒有興致打量自己的林云,臉上的笑容瞬間一滯。
她不動聲色地拉過一旁的被褥抱在身上,遮住自己春光盡露的身子。
做完這一切后,她看著依舊不著片縷的林云,想到剛才林云打量自己的模樣,柳眉一挑,忽然想到了什么,開口道:“你怎么還沒穿衣服?雖說我輩修行,不拘小節。今日坦誠相對也是因為傳授大道功法的緣故,可如今傳功已經結束,你又是解語的男人,我們倆還是適當地保持一些距離為好。”
花霓裳的潛臺詞就是按照非禮勿視的原則,在傳功結束的時候,你就應該穿好衣服,甚至離開房間避嫌了。
林云為什么沒有穿衣服?
原因也很簡單,他光顧著看花霓裳了,以至于忘記了這一茬。
在他想來,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他甚至都懶得敷衍,反正兩人除了知根知底什么都看完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
因此他很是坦然地道:“實在不好意思,剛才看到花宮主的玉體一時間失了神。”
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臉上卻是半點不好意思的樣子都沒有。
有些事就是這樣,一旦邁出了第一步,后面的第二步,第三步就非常順理成章了。
剛開始之前,想到兩人要坦誠相待,他確實感到些許怪異和尷尬,畢竟花霓裳乃是花解語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