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這股熟悉的酒香,白靈和素裙女子的腳步不自覺地放輕,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循著酒香望去,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紗幔,紗幔后面隱約可見一個綽約的影,仿若玉璧上飛瀉而出的流光。
這道綽約的影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并腿側坐,姿態慵懶,曲線玲瓏有致,在朦朧的紗幔后勾勒出一道令人心跳加速的剪影。
因為有著紗幔的阻隔,看不太清女人的長相,但通過光線打出的影子以及女人抬頭飲酒時胸口處突然鼓起的腦袋般的豐滿,依舊可以隱約窺出女人的妖孽。
“小白靈,回來了?”
慵懶的嗓音從紗幔后傳來,帶著幾分醉意,幾分漫不經心。
聲音穿透紗幔,在屋子里回蕩,素裙女子與白靈的心也立馬跟著一蕩。
回來的明明是兩個人,但她沒有說“你們回來了”,也沒有加上素裙女子的名字,只是叫了白靈。
素裙女子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的繡鞋,粉唇微抿,精致的臉蛋上露出難以掩飾的沮喪和苦澀,標志性的馬尾不再緩緩擺動,而是緊貼在了挺翹的臀部之上。
“峰主!”
聽到女人的叫喚,白靈圓嘟嘟的小臉堆滿笑容,像只歡快的小鳥般撲了過去。
她手指掀開紗幔,露出里面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
那是一張見了就永遠不會忘記的臉。
紗幔掀開的剎那,仿佛有月華傾瀉而下。
女人云鬢半挽,幾縷青絲垂落在雪白的頸側,襯得肌膚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般瑩潤無瑕。
她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眼尾處染著淡淡的緋紅色,像是醉了,又像是天生如此。
她瓊鼻挺翹,朱唇不點而赤,此刻輕輕抿著一個白玉酒盞的邊緣,唇上沾著晶瑩的酒液,在光線下泛著誘人的色澤。
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夜染般的眸子,如寒潭映月清冷孤高,又似桃花照水瀲滟生輝。
她身上穿著件寬松的月白色長裙,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長裙下擺隨意地散開,隱約可見一雙修長的玉腿交疊著,姿態慵懶如貓。
白靈熟稔地跪坐在軟榻旁,小手搭上女人豐挺修長的大腿,輕輕撫摸著道:“峰主今日氣色真好,這肌膚比上等的羊脂玉還要細膩呢!小白靈要是也有峰主這般完美的肌膚就好了.......”
她一邊笑吟吟地說著,一邊嫻熟地替女人按起摩來,指尖在女人修長的腿上輕輕打著圈。
女人臻首微搖,纖長的中指點了點白靈的光潔的額頭,露出寵溺的目光,隨后伸了個懶腰,兩條玉腿習慣性地放在白靈的腿上,瞇著眼睛享受白靈的按摩。
在這個過程中,她始終沒有看向站在門口的素裙女子,仿佛素裙女子不存在一樣。
素裙女子僵立在原地,像個局外人般看著這一幕,心里愈發苦澀了起來,胸口像壓了塊大石。
師尊總是這樣,偏愛白靈勝過她。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
然而此時她才發現自己笨拙得連句討喜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會練劍,只會一遍遍地在劍塔中挑戰那個人的虛影。
除此之外,她似乎什么都不懂。
不知過了多久,素裙女子終于鼓起勇氣開口,“那,那個,弟子今日......”
然而她話還未說完,就被軟榻上的女人突然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