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大受鼓舞,顫抖著聲音,得寸進尺地道:“師尊,這,這柄劍叫什么名字?”
雖然在小瓊峰修煉了二十幾年,可她依舊不知道小瓊峰的傳承佩劍叫什么名字,因為小瓊峰從來沒有收過徒,這柄劍也從來沒有現于人前過。
師尊再次瞥了素裙女子一眼,紅唇輕啟道:“聽瀾,這柄劍的名字叫聽瀾。”
聽瀾?
素裙女子聞言,身子再次一顫,因為這也是她的名字。
她叫蘇聽瀾,取觀海聽瀾之意,觀劍如觀海,聽瀾悟劍心。
這是當年師尊給她取的名字,原來師尊早就決定將小瓊峰的未來交到自己手中了嗎?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些年來師尊又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冷漠呢?
她猛然抬頭,想尋求一個答案。
然而這時那抹熟悉的身影已如輕煙消散,只余一縷淡淡的幽香在屋子里縈繞。
師尊似乎并不想告訴她這個答案。
師尊走了,一旁的白靈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猛地撲上前,一把抱住蘇聽瀾的手臂,興奮地搖晃著道:“小師姐!你做到了,你做到了,以后你就是小瓊峰名正言順的首徒了......”
白靈嘰嘰喳喳,臉上的表情異常激動,仿佛蘇聽瀾當上首徒比她自己當上首徒還要高興。
蘇聽瀾怔怔地望著懷中的長劍,手指小心翼翼地撫過劍身上流動的浪紋。
她的手指觸碰到聽瀾劍的劍身時,聽瀾劍突然泛起一陣柔和的藍光,似乎在回應她的觸碰。
這讓她微微一愣,心里生起一股子陌生的熟悉感,仿佛這柄劍本就該屬于自己。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照得山上的古梅樹影婆娑。
沒有人看見,那道本該離去的月白身影,此刻正靜靜立于梅樹下,望著小屋的方向,水眸中露出復雜的神色。
她看著屋里懷抱長劍的蘇聽瀾,臉上閃過一陣恍惚,仿佛想起了某些人,某些事。
她看了蘇聽瀾好一會兒,最后身子一轉看向了遠方某個角落。
夜色如墨,那里,數十尊白玉雕像靜靜地矗立在月光下,每一尊雕像都代表著劍宗歷史上一位驚才絕艷的天驕,非橫壓一個時代的絕世劍修不能立像入內。
一般來說,取得的成就越高,其雕像便越大、越高,位置也會越靠前。
如這般象征勢力過往的榮耀之地,排在前例的一般都是宗門的建宗祖師。
然而現在劍宗排在最前方的卻是一尊看起來年輕到過分的白玉雕像。
雕像通體由罕見的靈玉雕琢而成,在月光下流轉著瑩潤的光華。
雕像面容俊美不似凡人,眉如劍鋒斜飛入鬢,唇角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正是劍宗有史以來的第一劍修——林無涯。
她望著林無涯的雕像,原本臉上復雜的神色慢慢變成了幽怨,最后有些咬牙切齒地道:“當年你不是很喜歡她嗎?為了她,你甚至連為師都敢頂撞,還說為師沒她重要。現在為師欺負了她這么多年,今天甚至還打了她的屁股。你呢?你現在又在哪里?怎么不護著她了?”
“我告訴你,為師不僅今天要打她的屁股,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我都要打她的屁股,打到腫,打到走不了路,她每做錯一點事,我都要打她。我讓你當年忤逆為師,我讓你當年桀驁不馴,你當年犯下的錯就讓這丫頭替你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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