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樓披星戴月,直趨岳陽坊!
從神霧山到岳陽坊,一路三百多里,劉小樓拼了命的趕路,于次日午時趕到。他一路上只短暫休息過兩回,趕到時,命都幾乎跑脫了,也是他修為大進,否則無論如何是趕不到的。
綠怡院的午時非常冷清,沒什么人氣,從半敞開的大門望進去,也是冷冷清清。
劉小樓猶豫少時,還是選擇繞到后面翻墻而入,不管任何時候都不可大意,翻墻總是比較安全的。
他是這里的老客了,去年可是在這里住過好幾天的,一切熟門熟路,很快就摸到晴姐居住的院子。
廂房緊閉,上著鎖,這是當時自己住的屋子,正屋里則傳來輕微而勻律的呼吸,劉小樓推門而入,果然看見床上正在熟睡的晴姐。
晴姐半露酥胸,脖頸上的鎖骨隨著呼吸在微微跳動,臉上脂粉洗盡,沒有了濃墨重彩的華麗美艷,卻多了幾分清新自然的味道。
好像鄰家的姐姐。
劉小樓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晴姐,一時間神思天外。是因為成親了的緣故嗎?怎么忽然覺得,床上的晴姐很誘人。
少年不識姐的好,成親之后姐是寶!
晴姐畢竟是煉過的武師,開通了足少陰經和半條足太陽經,劉小樓坐在她身邊,不可能什么感知都沒有,眼皮微微跳動了片刻,猛然驚醒,手腕翻轉,便從枕下摸出柄短刃,直刺劉小樓腹心。
劉小樓兩指出現在短刃上,將刃尖夾住,短刃再也遞不過去半分。
晴姐眨了眨眼,短刃撒手,上身彈起,雙臂緊緊摟住劉小樓:“冤家,舍得回來看姐了!”
劉小樓笑著拍了拍她的背:“這不是回來了?”
晴姐忽然想起了什么,向床內躲進去,蜷在被褥里叫道:“快出去,快出去!”
劉小樓愕然:“搞什么?”
晴姐用錦被捂著臉道:“沒上妝,沒洗漱,丑死了,臭死了,見不得人,你快出去!”
劉小樓噓道:“小點聲,別讓人知道我來。”
晴姐這才露出一只眼睛:“伱又犯什么事了?這是避風來了?放心吧,在這里踏實待著就是。”
劉小樓道:“問你個人,那個雍娥,會彈琵琶的,還在院子里嗎?”
晴姐道:“上個月辭院了。”
請訪問最新地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