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華隨意地看了眼包廂。
“上菜吧。”
張揚看向飯店經理，然后親自拿起桌上的茅臺酒，剛想拆開包裝，柳華就開口拒絕道：“最近在戒酒，不必破費。”
“柳總在護肝。”
孫毅恒小聲提醒道。
年輕創業時期，柳華就憑借著驚人酒量，拿下不少訂單。
過量飲酒的后遺癥也很明顯，那就是肝損傷和肝硬化，需要長期調理和戒酒。
“是我考慮不周，我先自罰三杯。”張揚得知緣由，連忙表達不知者的歉意。
“不知者無過。”孫毅恒目光看向已經入座的柳華，笑著詢問道：“柳總你說對吧？”
“都坐吧。”
柳華顯然默許了這個說法，隨后又說道：“這次宴請我們，還是凱諾科技的事情？”
“只占一半。”
張揚還是給自己倒了杯酒，隨后把酒水一飲而盡。
“一半？”
孫毅恒神色微動。
柳華則是耐著性子，詢問道：“另一半是什么？”
張揚又自顧自地喝了第二杯酒，再次倒酒的同時，說出目的道：“凱諾科技我已經再次控盤，勞請柳總轉達一聲。”
“咕嚕——”
第三杯酒一口氣喝完。
在放下酒杯，表明自己的態度后，他又說道：“另一件事，是我想向柳總打聽一下，阿里巴巴高層的聯系方式。”
柳華扎根杭城多年，還是慶源商會的執行會長，根本不需要質疑他的人脈。
“阿里巴巴？”
“馬蕓？”
柳華來了抹興致，詢問道：“你找阿里巴巴高層做什么？”
“想談合作。”張揚也沒隱瞞，繼續說道：“我那財經網站目前經營數據不錯，想和阿里巴巴聊聊合作，比如說在淘寶開辟一個財經頁面，由我方提供內容。”
聽見張揚的規劃，柳華和孫毅恒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神都帶著抹驚訝之色。
四月初的小散，現在居然要和阿里巴巴談合作？
太快了！
進步太快了！
“我在杭城也沒什么人脈，思來想去就只想到柳總您，要是以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敬請吩咐。”張揚姿態擺低，并隱晦表示可以欠下人情債。
聽聞此言，孫毅恒看向柳華，等待著他的回應。
成年人的社會，無非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大家互相索取利益交織成關系網。
說白了。
就是價值互換。
張揚明顯具備自己的價值，就單論股市交易手法來說，未來某天就有可能用得上。
現在的張揚對柳華來說，幾乎毫無用處，但他也不敢否定一個年輕人的發展潛力。
再三權衡過后，柳華說道：“7月4號周六，浙商有個飯局，你可以跟我一起參加，阿里巴巴的董事長馬蕓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