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口而出時，整個海關辦公室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那位戴著凱爾特人隊徽袖扣的移民官緩緩摘下眼鏡，臉上浮現出波士頓人特有的那種混合著厭惡和幸災樂禍的笑容。
“哦？湖人球迷？”
他故意拖長聲調，手指敲打著強暴嫌疑案的卷宗，“看來你們“湖人”有用這玩意惹麻煩的傳統。”
旁邊的同事適時補刀：“至少科比沒把人撞死在阿姆斯特丹的隧道里。”
綠軍球迷送出致命三連擊。
一人指著墻上的拉塞爾照片：“知道這位老爺子拿過幾個戒指嗎？11個！比你們湖人名宿的性侵案數量還多。”
另一人笑著說：“需要我提醒你，科比當時是怎么跟警察解釋‘那是她同意的’？”
最后遞上遣返文件時“貼心”建議：“下次試試‘伯德也超速了’？哦等等.傳奇從不在場外違法。”
克魯伊維特的臉陰晴不定——他這才意識到，在波士頓提科比就像在諾坎普高喊“皇馬萬歲”。
機場廣播適時響起：“乘坐ib6252返回巴塞羅那的旅客請注意”
這提醒簡直像記絕殺三分。
黑天鵝盯著機場顯示屏的遣返航班信息，余光掃到正在玩硬幣的里克爾梅。
這個范加爾留下的“遺產”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阿根廷人慢吞吞的節奏與他的快速反擊理念格格不入。
錯過小羅后被迫重用這個“反足球”分子。
現在連唯一靠譜的鋒線支點也被美國海關廢了。
“你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對陣誰嗎？”
里杰卡爾德壓低聲音，“布馮、內德維德、皮耶羅！而你他媽在跟移民官討論交通法規？！”
當克魯伊維特的航班升空時，里杰卡爾德突然冷笑，他想起范加爾當年評價里克爾梅的話：“給他一副撲克牌，他能玩一整天；給他一個足球，他能思考一輩子。”
現在，這副爛牌終于傳到自己手上了。
2003年7月25日，06:08，都靈。
晨光微熹，莫倫特斯坐在酒店客廳，手中的咖啡杯升起裊裊熱氣。
意大利rai電視臺的晨間新聞正在播放一則來自東方的報道——
“皇家馬德里俱樂部一行50余人昨日抵達中國云南昆明國際機場”
畫面中，齊達內、菲戈、勞爾等隊友魚貫走下舷梯，迎接他們的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鏡頭掃過昆明紅塔訓練基地，數萬球迷擠滿看臺，只為觀看銀河戰艦的日常訓練。
與大多數人的印象不同，這支百年豪門在弗洛倫蒂諾上臺前，始終保持著西班牙式的保守傳統：
從未組織過跨洲商業巡演。
隊史首次亞洲行便創下足壇前所未有的商業游行記錄。
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前的摩納哥隊徽，苦澀地想：如果沒有那么急著租借，此刻站在紅塔基地接受頂禮膜拜的，本該也有自己一份。
新聞切換到下一條：皇馬今夏引援受挫。
這讓他想起半個月前那場鬧劇。
皇馬宣布簽回羅伊，開出天價合同和豐厚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