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識到一個荒謬的事實——他今天原本是帶著弗洛倫蒂諾的親筆信來的。
皇馬主席承諾，只要促成羅伊轉會，就給他雙倍傭金。
但現在，那份裝在西裝內袋的信封突然變得毫無意義。
這些都只是在現有的足球經濟體系里打轉。
而羅伊要談的，是未來十年足球產業的新增財富。
“皇馬能給你的，”門德斯慢慢地說，“只是足球世界里已經存在的錢。但你現在要分的，是足球世界還沒賺到的錢。”
羅伊點頭：“就像1998年時，沒人相信英超轉播權能賣到10億英鎊。而現在，我們面前是下一個10億.甚至級別的市場。只是大多數人還沒看見。”
“未來五年，足球產業新增的商業價值中，至少有60%將來自傳統轉會系統之外的領域。我們需要一個既懂足球規則，又敢打破規則的合作者。”
門德斯終于完全明白了這場談判的本質。
羅伊不是在挑選下家俱樂部，而是在選擇未來商業帝國的合伙人。
信封里的轉會傭金突然變得像馬車時代的車票一樣過時。
弗洛倫蒂諾、阿布這些老板之所以不惜代價要簽下羅伊，不僅因為他能進球，更因為他可能成為繼齊達內、貝克漢姆之后，下一個定義時代的足球符號。
在這個新游戲里，羅伊是絕對稀缺資源，而像他這樣的經紀人卻可以隨時被替換。
“看來我的選擇不是要不要參與，”他緩緩說道，“而是怎么證明自己值得一個座位。”
他打開公文包，取出一份全新的文件夾：“這里有我手里頂級球員的名單。如果整合進你們的模型，能立即搭建起歐洲最先進的足球商業數據庫。”
門德斯知道這相當于亮出了自己所有的底牌。
但他更清楚，當一艘注定要改變行業的巨輪即將起航時，猶豫的人只會被留在碼頭上。
羅伊站起身，伸出手：“豪爾赫，合作愉快。”
他的語氣平靜，但門德斯能感覺到。
這不是球員對經紀人的客套，而是創始合伙人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轉頭對克萊爾點頭示意，“后續所有細節由克萊爾全權處理。”
這句話的潛臺詞很明確：他即將與現任經紀人米利亞喬解約，而門德斯將成為他新的轉會事務代理人。
但更重要的是，克萊爾將代表他掌控商業聯盟的實際運作權。
門德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分量。
“米利亞喬那邊.”門德斯試探性地問。
“細則已經準備好了。”
克萊爾平靜地接過話，“解約文件會在對陣阿森納的賽前發布會后公布。”
她看了看手表，“準確地說，72小時后。”
門德斯微微挑眉。
羅伊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