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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斷隴 (44k)(2 / 3)

    用拿皇批注《君主論》時寫過的那么一句話來說:

    一位君主如果不是一開始就表現出偉大崇高、英勇無畏的品質,后面再努力也于事無補。

    劉禪雖不愿認同,但腦子里又確實沒有任何實例去支撐他不認同。

    歷史上有哪位帝王由一開始的怯懦可欺不似人君,突然變成人人敬而畏之的明君圣主呢?

    長期以來,滿朝文武對天子怯懦無能的印象早已形成,短時間內想要改觀絕無可能,不做出一番功業想要改觀更絕無可能。

    而眼下群儒作亂,北伐之事又迫在眉睫,演什么天威難測、不怒自威的戲碼,在時間上不允許,在阿斗身上也顯得可笑。

    倒不如憤怒。

    倒不如發瘋。

    倒不如拙劣的試探與強自鎮定后的突然崩潰。

    這才是阿斗。

    一道題有一道題的解法。

    阿斗不是被架空的天子。

    阿斗是主動架空自己的天子。

    一旦這位天子發起瘋來,一意孤行去做件絕對政治正確的事,董允、蔣琬這些人又能如何呢?

    他們攔不住的。

    而在決定不繼續故作姿態掩飾憤怒前,劉禪便已經想清楚了:

    不論當下這些禍眾亂群之說會導致多嚴重的后果,只要此次北伐能夠成功,全部都會沉寂下去。

    至于昨日地震只砸碎先帝造像之事,假使他攜勝而歸,那就是先帝碎身成仁,替成都百姓擋了災。

    在三人的沉默不語中,那位天子眼中復雜洶涌的情緒,似乎真的蔓延到了兩位大臣身上。

    他們用同樣飽含著復雜情緒的目光,越過天子,落至地圖。

    最后又穿透地圖上那似乎觸手可及卻不可及的長安二字,飄到了那個存在于傳說,存在于書簡,存在于想像,存在于長安舊人、往來客商或喜或悲的描摹,卻從來不存在于他們記憶里的神秘之地,神圣之地。

    他們的眼眶,耳朵,脖梗,每一寸肉眼可見的肌膚,都不同程度地泛紅,他們的胡子微微顫動。

    這種悲不自勝的外露,在他們身上早已極少出現。

    上一次,是給丞相祖道送行。

    再上一次,是先帝溘然崩逝。

    不知是不是被阿斗記憶影響,抑或是被琬允二人情緒感染,又或是演技確實精湛,劉禪毫不廢力地擠出幾滴眼淚,哽著聲道:

    “我夢到先帝了。”

    琬允二人從遙遠縹緲的長安回到這間叫作宣室的宮殿,目光隨即也從地圖上的長安二字抽離,從屏風上的地圖抽離,最后越過天子肩頭,與天子目光相接。

    “先帝跟我說,北伐將敗。”

    “先帝跟我說,漢家將亡。”

    整座宣室再次陷入沉寂。

    “啪嗒”一下,順著天子下頜垂落的淚水在地上濺開。

    琬允二人早已是如遭雷擊,至此刻又終于恍然大悟。

    蔣琬率先向前一步,如同安慰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一般勸慰起來:

    “陛下,古語有云:

    “「夢飲酒者,旦而哭泣;夢哭泣者,旦而田獵」。

    “夢見自己飲酒作樂之人,天明后會遇到傷懷之事;

    “而夢見傷懷之事者,天明后反而會意外享受田獵之樂。

    “陛下今有不祥之夢,或許反而兆示國家將有喜事!

    “且不說丞相出兵一月以來,捷報頻傳。

    “便說昨日,丞相又來信報喜!

    “因陛下龍體有恙,臣未來得及給陛下呈上。”

    蔣琬說到這故意頓了頓,想看看天子做何反應。

    然而出乎了他的意料,天子并沒有像往常收到丞相來信時那般,迫不及待地讓他轉呈或轉述,反而一副凜然之色。

    他便只能繼續開口:

    “信上說,南安、天水、安定三郡吏民聞知丞相舉兵而來,無不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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