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二十分鐘。
街道上警車鳴笛聲響起。
幾個刑警一路急跑上樓,恰好遇到正從三樓走下來的方誠和馬東赫兩人。
“阿誠,你沒事吧?里面情況怎么樣?”
周永年見狀,立刻關心地詢問。
“歹徒都已經被我兄弟制服,里面還有被拐賣的婦女兒童,我們受了點傷,先走一步……”
方誠裝作氣喘吁吁的模樣,攙扶著本身就有傷的馬東赫。
瞧了眼馬東赫壯如狗熊的身材,周永年微微頷首,隨即寬慰道: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后續事情交給我來辦。”
“組長,他們……”
望著兩個可疑的家伙堂而皇之地離開犯罪現場,一名年輕刑警忍不住提出質問。
周永年沒回話,身后的阿邦迅即替他呵斥道:
“閉嘴,想要功勞就少說話,別惹事,沒人當你是啞巴!”
年輕刑警聞言趕緊閉上嘴巴,心中也有些警醒。
畢竟他們從江北跑到臨港區執法辦案,本身就是逾越制度。
外面天已經黑下來。
方誠和馬東赫并肩走著。
一輛車漆灰舊的轎車停在前面路口處。
黃毛坐在駕駛室里,按響喇叭示意。
兩人隨即走過去。
“阿誠,坐我們的車一同回去吧?”
經過這次并肩作戰后,馬東赫不禁對身邊這個斯文帥氣的年輕人產生更多親近之感。
“算了,你那邊還有許多事要忙,今晚多辛苦下,我還是打車回去吧。”
方誠笑了笑,旋即向他告辭。
望著他揮手離開的背影,馬東赫眼眸微亮,不禁喃喃自語:
“真是個怪物啊……”
這句話以前或許還帶著些許貶義,現在卻是充滿褒義。
實力強悍到幾十個人都不夠他打,卻沒有那些傳說中的怪物瘋狂嗜血一面。
馬東赫搖搖頭,想不通,干脆就不想。
他隨后坐上車,準備趕去秘密基地,把后續手尾處理干凈。
………………………………
深夜,臨港區。
一家貿易公司大樓內隱約傳出慘叫之色。
水泥裸露的房間,白熾燈昏黃。
幾個手臂紋身的男子揮舞棒球棍,對著扭動的麻袋不停毆打。
麻袋里傳出的慘叫聲逐漸低弱下來,變成悶哼聲。
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觀看。
旁邊還站著兩個兇神惡煞,貌似保鏢的壯漢。
忽然,中年男子抬手示意。
那幾名打手見狀,立刻停下毆打。
麻袋口子被解開,有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滾了出來。
只見他身體痛苦得縮成一團,疼得都叫不出聲。
良久,才撐開腫脹的眼皮,哀求道:
“豪哥,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被稱作“豪哥”的中年男子冷冰冰看著他:
“喪彪,我把這么重要的場子交給你看,你出去玩女人,場子里的女人還不夠你玩嗎?連老窩被端了,都不知道!”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豪哥……”
喪彪掙扎著爬起身,跪在中年男子腳下。
“還有下次,我不會再打你,直接把你送去喂那只怪物!”
聽到“怪物”這個詞,喪彪登時渾身打了個哆嗦,仿佛想起什么恐怖至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