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也是有語言的,只是沒有完整的語言系統。
所以只能表達一些很簡單的意思,比如吃飯、危險、高興、悲傷、友好、警告之類。
方誠嘗試了下自己的語言天賦,發現果然能行得通。
三人隨后走進廠房內。
里面很空曠,除了一些廢棄的流水線架子,以及磚塊、垃圾,就別無他物。
有幾個身材健碩的漢子早已等候著,見到馬東赫進來,登時紛紛上前稱呼“馬哥”,表示問候。
“怎么樣?還沒涼透吧?”
馬東赫隨口問了一句。
“沒涼,好著呢!”
其中一名漢子大大咧咧回道:
“只是今天早上,有個家伙不聽話,想逃跑,被我們逮住后,稍微揍了一頓。”
說話間,眾人往一處掛著廠長辦公室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方誠就看見那兩個被自己踢斷腿,又被逮到這里的倒霉鬼。
兩人被綁坐在椅子上。
小腿骨折部位隱約有白色骨茬子冒出來,已經凝固的黑色血痂黏附著褲腿,模樣顯得異常凄慘。
當看清方誠面貌后,兩人臉色瞬間大變。
就像見到人形怪獸般,不顧骨折帶來的劇痛,極力往后退縮。
卻立刻被另外兩名漢子牢牢按住。
其中一人,方誠認識。
就是那個當初在溫欣家門口遇見的混混,瀟灑哥。
方誠讓馬東赫挑兩個幫派頭目分子,關押在這里,本意是當做后手。
如果對方幫派勢力試圖展開報復,那就由這倆家伙當帶路黨,摸清敵人底細,干脆連他們老巢都端了。
這件事本來并不著急,至少還有警方暫時頂著。
只不過看到瀟灑哥這張熟悉的臉龐時,方誠忽然心生警惕之意。
想起他的另外兩個同伴也曾見過自己。
要是昨天就在現場或者守在外面觀望,自己的身份可能因此會很快暴露。
當時場面那么混亂,方誠可不敢保證沒有漏網之魚。
所以,搞清楚對手底細這件事就顯得更加緊迫。
“你還認得我嗎?”
方誠雙眼凝視對方,緩緩開口問道。
瀟灑哥先是點頭,然后迅速搖頭,顯得異常緊張。
“你是啞巴啊,問你就回話!”
馬東赫立刻朝他斷腿處踢了一腳,兇巴巴地呵斥。
“認得,認得!”
瀟灑哥登時哀嚎一聲,臉冒冷汗,連忙點頭。
“很好。”
方誠面色平靜地說道:
“接下來我問你什么,都要老老實實地回答,否則就把你兩條腿都拆了!”
說完,讓馬東赫手下兄弟把另一個人帶到隔壁空房間內。
意圖很明顯。
就是分別問話,然后相互對照。
如果其中有差池,必然有人在撒謊。
經過長達兩個多小時的審訊后。
方誠終于大致了解這個制粉賣粉的犯罪團伙一些具體情況。
他們的老大叫做喪彪,性格殘暴,為人喪盡天良。
從這個外號就能看得出來。
他不僅用粉來控制小姐,讓她們乖乖替自己賺錢。
暗地里,甚至還在做著更血腥的人體器官買賣。
兩個忠心小弟把這些事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甚至還把喪彪的家庭住址、聯系電話,以及有幾個情人姘頭也講得很仔細。
至于制粉工廠,那并非喪彪的產業,而是喪彪的頂頭老大“豪哥”經營的生意。
豪哥,真名叫做吳世豪,本來是在臨港區做走私生意的團伙頭目。
后來投靠赤虎幫,勢力逐漸擴大,眼下可以說是臨港區黑道數一數二的大佬級人物。
不過,關于赤虎幫的事情。
他們身為底層混混了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