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源稚生不理解,為什么上杉越會有過這種行為,是什么導致他要這樣做。
他注意到上杉越的脖子上戴著一個十字架項鏈,客廳的墻壁上還有一個耶穌十字架受難像,似乎是一個有信仰的人。
“這是不能觸碰的話題。”犬山賀替上杉越回答道。
“嗯……”
“我是該下地獄的,可是在我用刀捅穿自己心臟后卻沒能如愿……”
“下地獄去陪媽媽一起受苦。”上杉越說道。
“等回去了再告訴你。”犬山賀小聲的對源稚生說道,以暫時打消源稚生此時的好奇心。
“源稚女應該是沒有死的。”上杉越說道。
“我的朋友可以知曉未來的事情,但是我并沒有問太多,只是得知了繪梨衣的存在,而對于繪梨衣,也沒有說的太多。”
“知曉未來!?”
“是言靈嗎?!”犬山賀與源稚生對視了下。
“……,對。”上杉越點點頭。
聊天群也是他的秘密,他是不會說自己的朋友都是異世界人的,而關于他們的事情都是從一部上看來的。
“在知道未來時,未來也許就已經改變了。”源稚生說道。
“所以我沒有問太多,朋友也沒有告訴我太多。”上杉越說道。
“這樣子,宿命之人都已出現了。”犬山賀說道。
“源稚生,你是天照命。”
“上杉繪梨衣,為月讀命。”
“弟弟源稚女,是為須佐之男命。”
“在命運的舞臺上,你們三位是主角,而我們是配角,這場盛大的演出早預演過了。”
“呵呵~!”上杉越笑笑。
“歷史是一直在重演的,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說什么預演,真是可笑。”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源稚生說道。
“先告辭了。”
犬山賀被源稚生看著,只能跟著源稚生一起離開了上杉越的家。
犬山賀身高不怎么高,加上年紀大了骨鈣流失身材縮水了些,他站著的時候同源稚生講話需要抬著點腦袋。
“感覺到什么了嗎?”犬山賀向源稚生問道。
“嗯。”源稚生微微點點頭。
“我、稚女還有繪梨衣,我們的人生好像有人在暗中操控著。”
“即使稚女他死了,我現在也得假想他沒有死,以應對未來的突發事件。”
“我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確認我和繪梨衣的身世。”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么躲在幕后操作我人生的家伙可以確定一個嫌疑人了。”
“你是說……”犬山賀讀懂了源稚生的意思。
源稚生在懷疑橘政宗,那個同他父親一樣的男人,蛇岐八家的大家長。
源稚生感覺自己的心在隱隱作痛,只是產生了一絲懷疑,但是這個想法卻無比的強烈,一種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
在源稚生和犬山賀離開家后,上杉越點起一根煙來,靜靜的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