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狗的都可以做大將軍,一個縣都能夠湊齊打天下的班底,如果給這些小兵機會,他們的表現未必就比將領差了。畢竟有的將領是因軍功升上來的,但這樣的人比例不多,更多的是世襲的,這些世襲的孬種,沒準還不如他們這些小人呢。
獨獨是朱由檢的鎏金鎧甲,別人還不能夠確定他的身份,但是再加上白桿兵標志性的白蠟桿,那就很好猜到了。城頭的士兵開始竊竊私語,頻頻對城頭上投來好奇的目光,帶兵的將領也有些莫名的緊張,呵斥著手下士卒認真盯防,不要左顧右盼。
偷看皇帝倒是沒什么,被治罪的可能性不大,但要是有腦子軸的,端著鳥銃弓箭轉向了皇帝的方向,那可真是天降大鍋,死到臨頭了。
此時的朱由檢并不知道自己的到來給守城的士兵添了這么大的麻煩,他從一開始的不適應,也逐漸被城下的戰事給吸引了過去,發抖冒汗的手腳也停住了,他抿著嘴唇,越看越是沉默。
要說人吶,都是有第一次的,誰又是天生的殺才呢,或許每一個士兵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都會嚇得發抖吧,適應的就活下來了,不適應的很多都死掉了。
為了觀戰,朱由檢還特意帶來了望遠鏡,但他每看上一會兒就要停下來捂住鏡孔緩一緩,這場仗打得實在是太慘烈了。
建奴白甲巴牙剌兵分三路,每路千人,中路軍由豪格帶領,左翼由多羅饒余貝勒阿巴泰率領,右翼由一等侍衛索尼帶領。白甲巴牙剌挑選的標準就要求騎射雙絕,同時擅長兵器搏殺,但這一次他們卻一反常態地拋棄了攻堅,而是夾著騎槍就沖殺而來。
應戰的榆林鐵騎也是精銳,可以以少勝多,攆著蒙古騎兵到處逃竄,但相比于建奴白甲兵,他們還是在裝備上吃了虧。奴騎人馬具甲,騎兵的面部都有布面甲覆蓋,就連戰馬都有面甲,真當是固若金湯,嚴嚴實實,無從下手。榆林騎兵也有雙重甲胄,但是卻沒有具裝鎧。
刷刷刷!
突然,奴騎的背后拋射出大片箭雨,根據經驗推測不少于一萬支,烏泱泱的箭支飛到空中就像是蝗蟲一般。這是大范圍打擊,榆林鐵騎們避無可避,只能夾著脖子低下頭來,用帽盔硬頂箭雨攻擊,期望自己不要那么倒霉被射中要害。
這是拋射,他們又不敢像是應對騎兵對射時候一樣趴在馬背上,因為他們背后的甲胄并沒有正面的好,兩層甲正面可以抵擋大部分弓箭不被射穿,背后就很難說了。
叮叮當當!
這是箭頭與甲片相碰撞發出的聲音。打掃戰場的時候,回收的箭很多都不可以直接使用,因為這些箭要么被崩碎了箭頭,要么被折斷了箭桿,此時正有無數的箭支遭到毀滅性的損壞。但是與步人甲不一樣,騎兵披甲難免會有空隙,大腿、手掌會有部分裸露在外,一不小心還是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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