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拂月大驚,連忙看向云意辭:“你師兄說的可是真的?”
要是沈岫對云意辭有不軌之心,再是什么劍仙他也不會將他帶在身邊。
云意辭一夜未睡,自然聽到了二人說話的動靜,匆匆解釋道:“并非如此,師兄不知道沈岫身份,想是誤會了。”
溫拂月沉下臉,對暮云間道:“你怎可不辨是非就污蔑于人,你切不可在沈岫面前這般無禮。”
“他是我的舊友,按輩分也算是你的長輩。”
因為沈懷川這會兒看起來靈力盡失,溫拂月也不打算強迫幾個徒弟非要叫沈懷川作沈前輩,省的叫人起疑。
暮云間心中不服,只覺得那個叫沈岫的,比帝詔還令人討厭些,溫拂月和云意辭都幫著他說話。
他雖不服,但溫拂月積威甚重,還是不情不愿地應了一聲。
“去將你師兄和師弟還有萬年叫來。”
云意辭道:“我去吧。”
不一會兒,寧聽瀾和容暄他們全員到齊。
溫拂月帶著徒弟們去沈懷川的房中,在路上一邊對徒弟們道:“沈岫是我以前在人界的好友,好多年未見,沒想到在妖界遇到了。”
“他誤食了妖族的圣果所以無法修煉了,回不去人界在妖界蹉跎許多年。”
“既是遇上了,我便想著將他帶回去,他靈力盡失,在妖界過的不好......哎......”
容暄和寧聽瀾聽到溫拂月未竟之語,還以為是溫拂月痛心沈懷川的目盲之事,一個個出聲安慰。
暮云間卻道:“為什么那個沈岫長得與懷川劍靈幾乎一模一樣?”
溫拂月:“凡人修士眾多,怎能保證世間沒有長相相同的人呢?”
“我看到懷川劍靈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呢。”
暮云間幾人對溫拂月極為信任,最后的懷疑也消失不見。
溫拂月帶著幾個徒弟見過沈懷川,又令暮云間誠懇地向沈懷川道歉,才帶著幾個徒弟出去開始一日的修煉。
陵族附近的海獸都快被云意辭幾個殺盡了,而且久居海底,入目皆是一片幽藍。
溫拂月心疼幾個徒弟,正猶豫要不要帶他們上岸走走,那廂就聽陵婠來喚,說是黧姬來了,想見溫拂月師徒幾人。
溫拂月原還擔心他們不日就要回轉昆侖,黧姬答應給的補償只怕實現不了,沒想到這才幾日黧姬就來了。
云意辭跟著溫拂月他們到了帝詔的宮殿,黧姬在,連釋天也在。
釋天這些日子留在陵族養傷,陵婠不敢得罪他,好吃好喝的供著。
這會兒釋天除了臉色蒼白,仰在特制的珊瑚椅子上,看不出來受了什么重傷的樣子。
云意辭坐下之后,黧姬方道明來意:“我想與你們一起去人界。”
她此話一出,帝詔與溫拂月他們還沒說什么。
釋天先急了,他猛地站起來道:“黧姨,你走了我怎么辦?”
黧姬道:“你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兩百年前我就該和你父親一起去人界。”
“你也該擔起你的責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