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為什么要加強成仙劫?”
“就算為了防凌霄復辟,也不至于閉關鎖界吧?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還有這厄難界是怎么回事?您來這里應該有想法吧?”
“.......”
陳逸很有禮貌,又很沒禮貌,對崔長生的態度頗為尊敬,但問起話來卻毫不客氣。
總而言之,這就是一場小登的十萬個為什么,老登無可奈何的答疑大會。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時間很充裕,咱來日方長!”
崔長生淡然一笑,抬手間,四周漂浮的星芒光點匯聚而來,勾勒出一座宏大棋盤。
“坐,你我手談一局,疑惑自解!”
“請!”
陳逸壓下滿腦子為什么,客氣的入座,執黑子直落天元!
“臭小子,你是在亂下還是不按常理出牌?”
崔長生笑罵一聲,執白棋落子星位,同時緩緩道:“座子擇最優,窺勢推未來,當初凌霄歷末年,無極歷初年時,我為半步道韻始源,如今動蕩的萬載過去,想來本尊不出意外的話,應當是徹底邁入了道韻始源境,登堂入室,為道祖!”
聞言,陳逸頓時端正態度,第二黑子翩然落向小目:“前輩,小子很好奇關于仙道境界的詳細內容,可否不吝賜教?”
崔長生輕笑一聲,白子輕盈掛角,銀芒劃出一道優美弧線:“渡劫飛升為靈仙,演化道域為真仙、天仙、玄仙,到達玄仙便已是基礎法則之極,再往上,便需要介化因果,入歲月長河為金仙,創世為太乙,賦命登大羅,立道為祖,凝練四九本源道痕可證道韻始源,是為道之始,道祖也!”
更簡潔的說,便是偽仙(靈仙)之后是真仙、天仙、玄仙、金仙、太乙、大羅、道祖。
陳逸思索片刻,雖然不太理解,但他能消化,執黑棋再落一子,又問道:
“如果沒有猜錯,所謂仙帝應當為道韻始源境吧?”
崔長生微微頷首:“仙帝是果位,而非境界,仙帝為道祖,而道祖非仙帝,從某種程度而言,仙帝是無敵的!”
“當真如此嗎?”陳逸神色頗為古怪,他想起了躲在門后不敢吱聲的某個仙帝。
既然無敵,為何一言不發?
門都被砸了,不應該沖出來將自己打一頓嗎?
畏首畏尾,這算什么無敵?
而且仙帝真無敵的話,那凌霄算什么?
他不也是被無極掀翻了嗎?
現在還被按著干誒!
“無需懷疑,仙帝在道之內便是無敵!”崔長生再落一子,白棋開始起勢:“正如此棋盤,黑白二子落定無悔,而仙帝便如同一枚亂入其中的‘車’,可在經緯線上橫沖直撞,這難道不可謂無敵?”
“確實蠻叼的!”陳逸微微頷首表示尊重,旋即黑棋如靈動的蛟龍,在棋盤上以‘大雪崩’定式構筑起厚勢:
“那為什么凌霄還會被推翻呢?橫沖直撞時磕到甲溝炎了?”
垂長生也毫不客氣,抬手落子施展‘妖刀定式’欲屠大龍:“雖然話糙了點,但理確實是這么個理!”
“仙帝無敵,這是毋庸置疑,但依舊在道之內,無法掌控一切,正如棋局中橫沖直撞的‘車’,雖然在經緯線上縱橫無子可擋,但卻無法超脫經緯線進行脫軌打擊!”
“當某條經緯線上的棋子慢慢扎根壯大,便會成為一顆釘子,‘車’來勢洶洶,速度越快,則越容易側翻,當‘車’脫軌時,便像被拔了牙的老虎,吃肉都會卡到喉嚨管,犬亦可欺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