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高級的降噪空調不斷吹出暖風,窗外天寒地凍,陰雨連綿,屋內卻氣氛溫馨,溫暖如春。
用額頭抵著藤井樹的胸口,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隱藏心底最深處的話脫口而出,松本有菜這才發覺自己居然在對藤井樹袒露心聲。
「不對勁……」
「我在干嘛?」
即便是在小賴面前,松本有菜也從來不會揭開自己內心的脆弱。
她可是松本松本事務所的社長!
是要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于既倒,重新帶領事務所走向輝煌的女人,怎么能沉溺于藤井樹這個混蛋的溫柔鄉呢?
“別……別誤會……”
伸出纖手推了推藤井樹的胸膛,松本有菜輕咬著粉唇,有些心虛地坐了起來。
“只是加深一下合作關系而已,你別多想。”
她撇過微微泛著紅暈的俏臉,從口中吐出一本正經的聲音。
“我們現在是盟友吧,盟友確實不算外人。”
不管藤井樹接不接受,反正松本有菜先給自己找了一個可以自我安慰的理由。
什么惡心松本百合子,向清水凜復仇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拋到腦后。
簡而言之,一切都是為了事務所!
“……盟友?”看著從溫順小女仆一下子轉變回惡劣大小姐的松本有菜,藤井樹嘴角勾著,同樣也坐起了身。
這女人在家是惡劣大小姐,在學校是可憐苦主,在公司是冷面社長,在藤井樹面前既是乖巧體貼的小女仆,也是恨他入骨的一生之敵。
時而高傲,時而綠茶,時而不茍言笑,完全可以去競爭日本奧斯卡獎項了。
“你覺得是就是吧。”
他望向栗色長發披散,柔美肩膀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的松本有菜。
見藤井樹一副公事公辦,不打算繼續哄自己的模樣,松本有菜背過身,泛紅的俏臉不禁浮現出一抹冷色。
「什么叫我覺得?」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對于女人來說,安慰和夸獎是具有時效性的。雖然藤井樹剛剛哄了她,但不代表現在可以不哄。
「死渣男……」
「果然是沖著股份來的!」
「難道我還比不上那些冷冰冰的股份嗎?」
板著一張俊俏精致的臉,松本有菜擺出在松本赤坂大廈當社長時不茍言笑的姿態,聲音冷淡地對藤井樹問:“言歸正傳,你不是打算技術入股,用專輯換取公司的股份嗎?”
“說吧,想要多少?”
醞釀了幾秒鐘,藤井樹緩緩吐出一個數字:“……50%。”
寬敞的臥室內,回蕩著少年輕飄飄的聲音。就像是在菜市場里買大白菜,隨口還個價那般隨意。
不同于藤井樹的輕描淡寫,面前的松本有菜則一下子炸了毛。
“50%?!”
“……你做夢呢!”
她原本明媚的眸子此刻滿是慍怒之色。
“藤井樹,你怎么不去搶啊!”
親生母女還明算賬呢!
這混蛋用幾首歌就想換她事務所50%的股份?
真把她當成松本百合子那個又送錢又送產業的舔狗歐巴桑了?
“最多20%!”她擺出社長架勢,用著不容拒絕的口氣對藤井樹道。
“50%,一丁點都不能少!”面對眼前怒不可遏的少女,藤井樹臉色不變,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態度。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
給松本百合子當了那么久的員工就算了,難道還要再給松本有菜打工?
雙方針鋒相對,僵持不下,誰都沒有松口的意思。
事務所利益當前,對松本有菜來說,自然是能爭取一點就爭取一點。
即便她心里的的確確是對藤井樹有那么一點意思,可屁股還沒有歪到要把家產打包送人的地步!
不管怎么說,50%都太多了,根本就是個不可能接受的條件!
“狗修金薩嘛……”
不茍言笑的姿態丟在一旁,她俏臉上嚴肅的表情收發自如,換成了溫柔乖巧的微笑。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當女仆,松本有菜輕車熟路!
她主動伸出兩條粉嫩纖細的胳膊,動作親密地摟住了藤井樹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