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是誰都像自小修行柔道的千葉筱子那樣體力充沛。
即便是經常吹噓自己空手道黑帶段位的松本有菜,論起實戰能力還不如她的死對頭清水凜呢。
“已經很厲害了,咲。”他把懷中的少女摟的更緊了些。
“要不……”
荻原咲微微猶豫了一會兒,把粉唇湊近藤井樹的耳朵,小聲提議了一句。
“哈?!”聽到她的話,藤井樹眉頭當即一挑。
“喊那個小鬼做什么?”
“絕對不行!”
“樹……”見藤井樹態度堅決,冷著一張臉,荻原咲腮幫子一鼓,少見地發起了脾氣。
“怎么可以這樣呢!”
“愛衣醬對你可是真心的!”
越是善良敏感的人,越容易感同身受,站在他人的角度思考問題。
在荻原咲看來,清水愛衣那樣一個活潑可愛的少女,不要名分,毅然決然選擇和藤井樹在一起。
現在還好,將來等自己和樹結婚后,愛衣醬不知道要受多少白眼,頂著多少壓力才能繼續堅持下去呢。
可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愛衣醬!
“唉,生氣啦?”
藤井樹嘴角上揚,用手指戳了戳荻原咲氣呼呼的臉蛋。
恐怕有且只有咲,能夠讓他收回冷漠表情,好言好語地抱著對方哄。
“其實前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一直都沒有告訴你,現在聽我慢慢向你解釋……”
用手撥了下荻原咲額頭的劉海,藤井樹耐著性子,盡量簡短且精確地交代了一下桃乃木映子一家的事情。
他耐心地說,荻原咲同樣也耐心地聽。
“原來如此……”
“清水同學和愛衣醬一開始是為了拖延時間,不讓媽媽被起訴,才轉變態度討好樹的嗎?”她微微歪著腦袋,疑惑地開口問道。
怪不得前幾天問愛衣醬的時候,對方支支吾吾,含糊其辭呢。
“是情非得已,還是愧疚心理,亦或者別有用心,也許都是,也許都不是,具體誰知道呢?”藤井樹表情平靜地回答道。
“不過現在她們確實安分許多就是了。”
“樹……”荻原咲用額頭抵著藤井樹的額頭,彼此之間互相交換著體溫。
「你是不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獨自承受了那么多呢?」
“我不是事件的參與者,嚴格來講應該沒有發言權……”
“硬要說的話,我是‘藤井樹主義者’!”
荻原咲俏臉露出無比溫柔的微笑。
“我們夫妻一心,樹的立場就是我的立場,我會無條件支持樹做的所有決定!”
“愛衣醬也好,清水同學也罷……”
“只要樹愿意,我一定會幫樹管理好這個家庭!”
“……真的假的?”背對著荻原咲側過身,藤井樹把臉頰撇到另一邊,故作生氣地說道:“某人剛剛是不是心疼愛衣,反倒懷疑我性格冷漠,不近人情?”
“對不起對不起!”
“我錯了嘛……”荻原咲俏臉露出歉意的表情,在藤井樹側臉上一連親了三口。
似乎覺得這樣還沒有誠意,她直接拉起被子,蒙過了頭頂。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