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寺玲:【大姐頭,我想你了。】
松井葵:【大姐頭,我也好想好想你!】
“……”
千葉筱子:【……】
看著line聊天群里跳出的文字,金發少女以手撫額,仿佛想起了什么羞恥的回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怪不得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既視感呢!
是不是在臭藤井看來,她就等于是這兩個黏人的小跟班?
千葉筱子:【什么好想好想,真矯情!】
千葉筱子:【我又不是死了!】
小野寺玲:【不當不良少女的大姐頭跟死了差不……】
千葉筱子:【……你說什么?】(蹙眉)
即使隔著手機屏幕,小野寺玲也能感受到金發少女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哪怕對方不出手,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足以讓她記起過往的高傲和霸道。
小野寺玲:【對不起,我什么也沒說。土下座.jpg】
松井葵:【大姐頭,我舉報,小野寺剛剛咒您死了!】
手機那頭,千葉筱子蹙起細長好看的眉毛,快速在鍵盤里打字道。
千葉筱子:【再過不久就要考試,你們兩個最好老實點,別給我搗亂!】
千葉筱子:【考完試我再收拾你們!】
松井葵:【啊,不搗亂也要被收拾?】
千葉筱子:【……順手的事。】
……
日暮里,谷中銀座街。
甜品店里,臉上長著雀斑的少女和妝容濃艷的少女面面相覷。
“小葵,你剛剛干嘛打我小報告?”小野寺玲皺起眉頭對面前的松井葵質問道。
“我……我這是剛學的激……嗯,激將法!”松井葵抬高音量回答:“我故意激大姐頭生氣,這樣她就會過來揍你了!”
“那你怎么不讓大姐頭來揍你呢!”小野寺玲雖然在學業上也是個半吊子,但不代表她是傻子。
“我……我剛才沒想到……”松井葵打個哈哈,訕訕一笑。
“算了,直接把昨天的事告訴大姐頭好了。”小野寺玲沒時間和她計較這個,在line群里發了幾條消息。
【大姐頭,十萬火急!】
【我和小葵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體會出事態的緊急性,小野寺玲又在后面補了幾個字。
【關于藤井樹。】
光“藤井樹”三個字的重要程度,就足以碾壓前面一連串的形容詞了,所以千葉筱子半信半疑地丟下沒寫完的卷子,換了身衣服后就去往了日暮里的方向。
……
日暮里,搭建好的移動場景中。
場機板打開合口,藤井樹一聲令下,攝影棚里的演員和機器開始動起來。
“3、2、1……”
“action!”
第一幕,女子更衣室。
“……名字?”一身法醫白大褂的松本有菜坐在更衣室的長椅上,端著一盒雞排飯,邊吃邊轉頭問。
“沒錯,問題出在名字上。”負責搭戲的中年女演員換回便服,專業度拉滿地回答道:“比方說花粉癥,雖然現在被稱為‘國民病’,可也是有了名字后,才逐漸被大眾所了解。”
藤井樹一抬手,旁邊的執行導演當即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