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樹……”
黑田良子仿佛突然間想起了什么,把俏臉從藤井樹肩膀抬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映子在談什么生意,但是應該談崩了。”
“她的客戶態度很不好,后面更是直接帶著助理離開。”
“而且……”黑田良子努力回憶了一會兒,接著道:“而且我好像聽到映子的小助理說,這已經是她們第三個談崩的客戶了。”
“第三個了?”
“什么生意這么難談?”
藤井樹心里多出一抹疑惑,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不過,這畢竟是桃乃木阿姨自己的事,他沒必要那么上心。
“阿姨也不知道。”黑田良子誠懇地搖了搖頭,然后小口小口吃著巧克力提拉米蘇。
“良子阿姨……”
結束有關“桃乃木映子”的話題,藤井樹問出了困擾他許久的一個問題。
“你真的把柏青哥戒掉了?”
“不算吧。”挖了勺甜品送入嘴巴,黑田良子邊吃邊解釋道:“心理醫生說,至少一兩年忍住不去柏青哥店才算徹底戒掉。”
“截至今天,阿姨只堅持了兩個多月而已……”
“怎么堅持下來的?”藤井樹也吃了口甜品,略顯好奇地問。
萬事開頭難,即便到現在為止只堅持了兩個多月,也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賭癮,畢竟是一種心理疾病。
而且發病的時間不固定,可能在電視上看到一場賽馬,職場里同事中了一萬円的彩票,買汽水時,旁邊陌生人運氣好抽到張優惠券,都會有概率激發起自己心中的賭癮。
對當事人來說,如果不趕快去柏青哥店玩兩把小鋼珠過過癮,全身都好像有螞蟻在爬一樣,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拿著甜品勺子,黑田良子才發現提拉米蘇已經被她吃完,剛剛已經是最后一口了。
“小樹……”她雙手托腮,短發下的熟女俏臉泛著一層誘人的紅暈,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藤井樹吃了兩口的巧克力提拉米蘇。
如果忽略黑田良子美艷的顏值,恐怕她下一秒就會像個“癡女”一樣,撿到藤井樹的圣遺物后“嘿嘿嘿”笑出聲音。
“想吃就自己再點一份。”挖了一勺巧克力,藤井樹眉頭一皺,可不管黑田良子是癡女還是惡女,通通不給情面的拒絕道。
“可是阿姨想吃的就是小樹……嗯,就是小樹這份。”
醞釀了幾秒鐘,藤井樹字正腔圓地吐出一個字:“……滾。”
黑田良子拋媚眼給瞎子看,心底的失落全部表現在了臉上。
那么大一個人了,還一臉委屈地道:“可是,阿姨就是靠小樹才忍住不去柏青哥的。”
“哈?!”
“靠我?”藤井樹云里霧里地看過來。
“嗯,還有你手里的這個。”
藤井樹又低頭看向自己手里拿著的巧克力提拉米蘇。
「甜品?」
「不對,應該是糖!」
他愣了愣,隨即眼眸中逐漸閃過一絲明悟。
「那就說得通了。」
有傳言說,糖的成癮性是粉的八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