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這一個視線,卻讓何方下意識的打了個寒噤。
他看著自己,嘴角似笑非笑,目光銳利的寒如針芒。
那種氣場和眼神,讓他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少爺。
“早晚持證上崗,就不勞何律擔心了。”
何方皺了皺眉。
吐槽了一句:“還挺自信。”
就沒再說話了。
他是和夏幽一起來的,所以當然在外面等她。
而且他作為夏幽的律師,也會和警方接洽之前的案子以及現在的一些涉及到夏幽相關的案子。
接待夏幽的是級別更高的警官。
他例行詢問了幾句之后,就沒再問什么。
畢竟證據充足,她來只是走個過場。
“接下來,你有什么需求么。只要不是太過分,我們都可以滿足。”
這位高級別的警官對夏幽十分客氣,也不提及關于她在監獄之中的事情。
夏幽好像記得出獄之前,監獄長曾經對她說過,她已經進入了特殊保護序列,關于她監獄中的事情只有更高級別的人才有權限。
她也不用擔心自己坐牢的事情會對她會有什么影響,因為她的資料里根本不會出現。
也就是說,這位警官很有可能是你知道她被特殊保護了。
所以才會親自來問她,并且對她進監獄的事情也閉口不提。
如果監獄長說的是真的,那么警方這邊調她的資料,也是需要一定權限的。
夏幽揚起嘴角“我想去見一下他們。”
“按照規定來說……是不允許的。”警官略顯猶豫,“不過,你可以。對于你來說,這個要求并不過分。”
說完,他也笑了一下,并且起身主動為夏幽帶路。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曾經的養父母家,也就是趙坤一家,也已經被公方起訴虐待幼女。公方已經在收集證據,并且通過鄰里左右和一些證人,以及他們本人的口述,已經能夠證明他們當年對你事實了虐待。
起訴成功,他們依然會收到法律的制裁。”
說著他微停頓了一下,“只不過,因為他們目前狀況比較……算的上是社會弱勢群體一方了,所以也許制裁沒有那么嚴格。”
趙家現在就剩下一對母子。
而這倆人,一個傷殘在床,下半輩子都下不了床了。
一個也是身體半垮,窮困潦倒。
所以就算起訴成功,在社會人道主義之下,也很難對實施嚴格的懲罰。
他們現在窮困潦倒,也已經徹底失去了社會生存的能力。
夏幽淡淡笑道:“對他們來說,如果讓他們坐牢的話,豈不是還是好事?”
警官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好像真是。
他們現在痛苦的活著,報應不爽。
自作孽不可活。
甚至可以說是茍延殘喘。
可是如果進了監獄,
監獄還得管他們吃住。
對他們來說,還真是好事。
“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警官點了點頭,“現在你養母也是受到了自己溺愛兒子的反噬,活在外面,對他們來說,反而是社會性死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