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閑平靜地看著他，點了點頭：“是。”
這一個字，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夏凌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握緊，指節泛白。
盡管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確認，那份沖擊力依舊讓他心神劇震！
“陛下……她……”夏凌霄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與一絲深埋的惶恐：“她老人家真的回來了？！她現在何處？可是仙駕即將降臨皇城？！”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女帝當年睥睨天下、神威蓋世的英姿，以為老祖宗即將以全盛之姿君臨天下。
作為皇室后裔，他曾見過對方的風采，曾留下深刻記憶。
聞言，沈閑識海內的涅槃之種顫動了一下。
顯然，葉傾仙對這“老人家”的稱呼很不滿意。
沈閑則一臉鄭重道：“她確已歸來，但并非你想象的那般。”
他微微抬起手，指尖之上，一點極其微弱、卻蘊含著無上威嚴的金紅色光點悄然浮現。
“這是……”夏凌霄瞳孔驟然收縮。
他身為大夏皇帝，身負皇道龍氣，對神凰血脈的氣息最為敏感。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光點之中蘊含的正是最為精純的神凰本源，是屬于老祖宗的氣息。
但這氣息太微弱了，微弱到仿佛隨時會熄滅。
與他記憶中那浩瀚如海、威壓蓋世的女帝氣息截然不同！
“涅槃之種。”沈閑淡淡道：“她當年渡劫失敗，身隕道消。然神凰血脈自有涅槃重生之能。她以無上毅力，凝聚殘魂本源，化為涅槃之種，沉睡至今。”
他沒有提及臨淵大陸的事情，只將這一切推到了渡劫失敗上。
而這話，讓夏凌霄心頭大震。
“渡劫失敗……身殞道消，殘魂沉睡……”他喃喃重復著，心中震撼不已。
同時，心底生出了一絲期待。
畢竟原本應該死去的女帝，如今有了重生歸來的機會，讓他充滿希望。
“那老祖宗如今在哪？”夏凌霄忍不住問道。
沈閑沒有掩飾，直接道：“如今涅槃之種已復蘇，就在我的識海之中，但她神魂本源損耗過巨，急需重塑肉身。”
“重塑肉身？！”夏凌霄猛地抬起頭！
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光芒，但隨即又被巨大的憂慮所取代。
重塑肉身，這絕非易事！
尤其是為曾經的女帝重塑一具足以承載其無上神凰本源與浩瀚神魂的道體！
這需要的天材地寶、無上秘法，以及難以想象的龐大資源……恐怕傾盡大夏國庫也未必能夠湊齊。
而且過程必然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徹底隕滅的結局。
他緩緩站起身，對著沈閑以及他指尖那點微弱的金紅光點深深地躬下身去。
“朕，夏凌霄，代大夏皇室不肖子孫……拜見老祖宗！”
“恭迎老祖宗涅槃歸來！”
他聲音帶著一絲絲激動。
“老祖宗放心！”
“無論付出何等代價！”
“朕定當傾盡大夏舉國之力，助老祖宗重臨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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