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給你熬雞湯了,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告訴彌生,讓她馬上給你做,這段時間你就好好養傷,好好補一補身子,別在乎錢。”原野也沒猶豫,阿滿都敢在那種情況下拼死引開追兵救他性命,那他也沒什么好說的,以后自凡他能吃一口干的,就絕對不可能讓她吃稀的!
阿滿滿意了,還是覺得原野這里好,也算沒有白白拼死拼活一場,自己接過粥碗“噸噸噸”干了,又把碗舔干凈,這才仔細看了看原野,有些驚奇道:“你傷好了?當時不是骨頭斷了嗎?”
她和原野前后腳受的傷,現在她自己都坐不起來,原野卻能自己走來走去了,這有些奇怪。
原野也低頭看了看自己,肋骨斷了按書上所說,怎么也要兩個多月才能恢復,但他這一個多月下來,已經感覺沒有大礙了,哪怕跑跳還會隱隱作痛,但日常起坐行走已經和常人無異,好像確實恢復的有些快。
只是他自己私下里研究了一陣子,也沒個頭緒,實在找不到自己這么快恢復的原因,也就只能繼續懷疑這是穿越造成的一點異象。
“大概是我體質比較好吧?”他不想多聊這件事,回頭準備有時間了再把自己和傻兒子合并研究,暫時只能這么敷衍——傻兒子似乎也有點不正常,躺了一年多,雖然瘦了許多,但遠遠稱不上虛弱,脈搏依舊有力,同樣有點反常,只是他依舊找不到原因在哪里,完全沒頭緒。
他敷衍了一句后換了個話題,向阿滿問道:“那位千代小姐和虎太郎是什么情況?”
阿滿可是“精英原始忍者”,甲賀活命流的“少當家”,哪怕一身傷,坐起來都會疼到呲牙咧嘴,但她又沒傷到腦子,和千代二人混在一起一個多月,肯定早把他們都摸透了,現在搞不好都能說出千代屁股上有沒有痣。
果然,阿滿馬上就說道:“他們兩個是東近江人,千代是武家之女,老家應該在琵琶湖附近,但她父親的身份不會太高,大概只是個在地武士。那個虎太郎應該是他們家的郎黨,還是兩三代人一直效力的那種郎黨,很忠誠,但武藝馬馬虎虎,只有蠻力。”
“他們到尾張來干什么?”
“應該是破家之后來尋親的,她帶的衣服不多,身上也沒幾個錢,飯都吃不起,只能在野外過活,應該逃得很匆忙。”阿滿想了想又說道,“她似乎在找一個尾原家出來的女人,大概是遠方親戚嫁到了尾張某個家族,她想投奔這個人,只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在哪。”
東近江?琵琶湖?尾原?千代?
千代原來不是假名啊,她好像還真是叫千代……
原野微微沉吟了片刻,回憶了一下過去看過的大河劇,感覺十有八九就是那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