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x婦女可是在“八十八斬”范疇內的頂格重罪,事后被憲兵發現了,小旗里有一個算一個,全特么要給碗次郎這色胚陪葬,所以也別怪他這個當大哥的心狠,碗次郎只要敢去解褲腰帶,那他也就只好把他就地正法,回頭拿他腦袋去報戰損。
這樣總比全隊都噶了強!
“八十七條”這半句話瞬間就讓碗次郎眼神清澈了,趕緊看看周圍的同伴,發現瓢三郎和盆四郎的目光也不對勁了,刀口也已經開始對著他,眼神立馬就更加清澈了,連忙后退幾步以示清白,還趕緊解釋道:“我只是看她有些像我大嫂……不是,是大姐,對,這位大嫂像我大姐,所以……才多看了兩眼,沒別的意思。”
鍋太郎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罵道:“你最好真沒別的意思,再有下一次,我們提前先閹了你!”
“明白!明白!”碗次郎徹底老實了,只盯著男人看,不敢再看女人一眼,不然就是被舉報給憲兵,依憲兵頭子的畜生性格,他至少一頓毒打是挨定了——那個阿滿大人真的是個老畜生啊,一點人性也沒有,凡是能卡上條例的,哪怕只是沾到一點點,多少有些嫌疑,落到她手里必然會被她扒掉一層皮。
相反,野原大人倒是脾氣很好,上次還夸過他,讓他高興了好幾天,可惜那位大人不太管軍紀,不然服軍役能輕松不少。
鍋太郎把碗次郎這“不安定因素”消滅了,這才掉過頭去對小夫妻嘆道:“你們也別墨跡了,要殺要搶我們早動手了,真要打起來你們只會白死,還是趕緊去村口集合吧,不然引來了白棍……呃,引來了其他人就不好了!我們以前和你們差不多,能好好說話,那些人是真會打死人的!”
這對小夫妻愣住了,沒見過這么搶劫村落的,再看看他們手中五把雪亮的打刀,以及他們強壯的體型、嶄新的鐵札甲和冰冷無情的鐵總面,再想想鍋太郎的話,猶豫一下,終于乖順下來,主動去把蕎麥豆子什么的打包。
他們并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讓他們集合想干什么,但他們要和糧食在一起,這是他們的命根子。
鍋碗瓢盆也沒阻止,石菩薩更是主動上前幫忙,等把這一點點糧食都裝了袋背上,才驅趕著這一家三口出門,讓他們去村口集合,還一再提醒他們別腦子一熱就想跑,這不是在害他們,萬一亂跑被打死了真的不劃算。
他們送走了這一家三口,正準備再去砸下一家的門,這時一對同樣被驅趕出來的母女因為躲著他們走,再加上背著糧食體力不支摔倒了,豆子芋頭直接撒了一地。
鍋碗瓢盆被嚇了一跳,倒是平時有點呆的石菩薩這次反應挺快,連忙過去把人扶起來,還費勁的蹲下幫忙想把這些豆子芋頭撿起來,而鍋太郎猶豫了一下,也帶著碗瓢盆過去幫忙——他們不趕時間,他們出發之前都有作戰簡報,大概清楚任務目的和執行時間,知道主力已經主動前出尋求交戰,他們這支偏師有大半天的時間把所有村民都運回船上去,時間很充裕。
他們倒是一片好心,但把那對母女嚇得不輕,直接抱在一起縮成了一團開始哀哀哭泣,而這時順著大路巡邏過來的一名憲兵,遠遠就看到他們在“為非作歹”,立刻警惕起來,習慣性就抽出白漆短木棍,大聲喝問道:“你們幾個在干什么?”
鍋碗瓢盆本能就彈身而起,條件反射一般就開始渾身疼痛,而鍋太郎職責在身,頭上冒著虛汗趕緊報告道:“長官,她們摔倒了,我們在幫她們撿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