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與有榮焉:“那是。”
時章又擱那開始打聽八卦了:“你妹妹和沈妄是不是有情況啊?”
季凌面無表情:“沒有。”
“糊弄誰呢。”時章朝季凌擠眉弄眼地:“你看沈妄就沒和哪個女的扯上過關系,就和你妹妹關系最好,他倆沒情況我倒立吃屎。”
季凌一巴掌糊他腦袋上,罵罵咧咧了一句就走開了。
“沒人攔著你吃。”
……
張淑云和季德明那邊。
張淑云得知了季德明把小秘書也給帶來了,氣夠嗆。
季德明才離開她的視線沒多久,就給她鬧這一出。
噠噠噠噠。
高跟鞋重重的踩在地磚上,張淑云在和侍者問清楚季德明的去向之后,踩著細高跟就沖進走廊盡頭的休息室。
她來的正巧,剛好撞見季德明蹺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上,那個新來的女秘書穿著黑色包臀裙,涂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正捏著櫻桃往季德明的嘴里送。
“季德明!”張淑云尖叫著沖進去,聲音尖銳:“你還要不要臉?今天這種場合帶這種貨色來!”
那女秘書也不緊不慢的直起身子來,故意把領口往下扯,夾著嗓子看向張淑云:“夫人。”
她還和張淑云打招呼,生怕氣不死張淑云。
季德明不耐煩地撣了撣身上的褶皺:“鬧什么?李秘書是來送禮物的,你出門的時候都沒注意東西沒帶全嗎?”
張淑云指著那女秘書,發瘋道:“什么人都能來送,為什么偏偏是女秘書?!”
那女秘書也噘著嘴道:“可是當年夫人你當秘書的時候,不也是這樣跟著先生混進宴會的嗎?”
張淑云:“……”
女秘書這話活像是一記耳光抽在了張淑云的臉上。
張淑云渾身發抖,一股難以名狀的怒火在她的胸膛里亂竄。
她再也忍不住了,抓起茶幾上的酒杯往女秘書臉上潑。
那女秘書不知道是故意不躲,還是躲閃不及,酒液全都潑在了她的臉上。
女秘書當場尖叫出聲,然后直接往季德明身后躲:“啊!……季先生……”
張淑云看著她那副綠茶樣就想用指甲劃爛她的臉。
她沖過去,想把女秘書從季德明的身后扯出來。
季德明一把攥住張淑云的手,然后猛地一甩,怒聲道:“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活脫脫就是個市井潑婦!”
張淑云被季德明一甩,腳沒站穩,一個踉蹌就往地上跌,正好看到了女秘書躲在季德明背后得意揚揚的臉。
季德明都懶得搭理張淑云,不耐煩的對張淑云說了句:“再鬧就給我滾回去。”
說完他就帶著女秘書離開了,留著張淑云一個人在休息室發瘋。
季德明和女秘書一出休息室,女秘書的眸光骨碌一轉,不知道看到什么了,嬌滴滴的對季德明說:“季先生,我去一趟衛生間,你看看夫人給我潑的。”
季德明道:“去吧。”
女秘書朝衛生間的方向一走,但一過了轉角處,就朝另一邊轉彎了。
季凌在走廊邊,精致的手工西裝被他穿得格外的筆挺。
女秘書腆著臉湊過去:“季總。”
季凌瞥了她一眼,丟了一張卡給那女秘書:“好好干。”
女秘書頓時喜笑顏開,接過那張卡:“謝謝季總。”
她捏著什么寶貝似的,捏著季凌的那張卡就走了。
季凌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冷笑了一聲,唇角勾著一個稍顯冷漠的弧度,隨后他轉身往宴會正中間走。
對于季凌來說,季夫人既然是誰都可以,那為什么不能借機惡心惡心張淑云。
……
張淑云在休息室發了一頓瘋,調整好狀態之后,才臭著一張臉走出休息室。
她本來就在著急季德明的事情,怕季德明不安分,心里琢磨著季德明靠不住,還是得自己去找別的出路。
可是這別的出路哪兒是這么好找的。
季德明現在都快被季凌排擠到退休了,在公司基本已經無權無勢了,就只有一些股份和期權。
張淑云一頓,心里有了點主意。
她還沒往深處去琢磨,電話就響了起來。
張淑云接起電話,沒好氣的開口:“什么事?”
電話那頭是保姆的聲音:“夫人,您的那個老坑翡翠手鐲已經帶回主宅了嗎?”
主宅就是季凌季歡現在住的地方,張淑云和季德明被趕出來,到現在都還沒敢回去。
張淑云不耐煩道:“沒有,怎么了?”
保姆悻悻然開口道:“我剛剛清點首飾的時候,一直沒找到那個翡翠手鐲,不知道是不是您今天帶出去了,我……我來問問……”
保姆也很忐忑,怕落在什么地方了,讓自己惹上麻煩。
張淑云聽聞之后臉色一變:“不是一直在首飾柜里嗎?”
保姆沒找到,一聽張淑云這么問,都快哭了:“真沒有找到。”
張淑云怒道:“去查監控,看看是不是有誰手腳不干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