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歡剛給洛夫人把翡翠手鐲戴上手腕,然后就聽到了張淑云的這句話。
季歡側過頭,笑意盈盈的視線落到張淑云身上,不急不慢的開口:“怎么突然這么問?我沒事進你衣帽間拿你的首飾做什么?”
張淑云解釋道:“這不是剛剛保姆打電話過來,說是我少了件翡翠手鐲,保姆現在擔驚受怕的,怕她弄丟了被我責問。”
“要是歡歡拿的,怎么不早和我說,不然我還以為是出了家賊,差點報警了。”
張淑云說的“家賊”二字,明面上是懷疑保姆,實際上卻是在含沙射影拿了翡翠手鐲的季歡。
季歡笑道:“你這話真有意思,我從來都不缺這種東西,干嘛非得去拿你的,你這家賊是在罵誰?”
季歡可不虛張淑云的陰陽怪氣,有話就直說。
“我肯定不是這個意思。”張淑云咳了一聲道:“要拿的話也得和我說一聲,我都差點報警了,到時候大過年的出這種事情,多少也不好聽。”
季歡就一口咬死了沒有這事,懶懶散散的一攤手:“我沒進過你的衣帽間,你要在這么多人面前給我扣帽子,也得拿出證據來。”
洛夫人偏幫季歡,拉著季歡的手站出來,眼神透露著不滿:“季夫人,我本來不想摻和你們的家事,但你在我的宴會上隨口污蔑別人,實在是有點不合適吧。”
邊上也有看熱鬧的賓客幫腔。
“就是,你還是個長輩。”
“一個鐲子而已,季小姐又不缺買那個鐲子的錢,何必去偷拿你的。”
季歡一臉無辜的看著張淑云,給別人的感覺就是張淑云這個后媽在找事。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張淑云的臉色越發難堪,沒忍住開口澄清:“我知道歡歡沒必要拿我的首飾,可是這鐲子是她媽……”
張淑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住嘴了,想打岔轉移話題。
但季歡可不會給她糊弄過去的機會。
“啊。”季歡故作驚訝道:“原來你也知道這東西是我媽媽的東西,怎么就出現在你的衣帽間里了?”
“……”
張淑云頓時一噎。
周遭賓客聽到了季歡說的那句話,各式各樣的視線都落到了張淑云的身上。
有恍然大悟,有鄙夷,有幸災樂禍。
這事情乍一聽還挺離譜的,但放在張淑云身上,倒也不奇怪張淑云一個小三上位的能做出這種事情。
季歡她媽媽沒帶走的東西,季歡這個做女兒的,要拿走是名正言順。
但張淑云一個小三上位,不僅把原配的東西據為己有,還污蔑季歡是家賊過來偷東西。
季歡和張淑云這幾句對話才是讓人大跌眼鏡。
沃日。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季歡忍著笑,說:“我媽當時走得瀟灑,好多東西都沒帶走呢,我以前就想起了這件事情,想把她那些東西搜羅搜羅,誰知道一件都沒看到,不會全在你這里吧?”
張淑云的臉漲得通紅,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季歡這還是在公眾場合第一次和她這個后媽對上。
季德明在一邊本來沒打算摻和女人之間的事情,但鬧到這種地步了,也不愿意讓外人來看季家的熱鬧,也開口給張淑云開脫。
“行了,就是一件小事而已,說開了就好了,鬧來鬧去像什么話。”
季德明倒也不是非得維護張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