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本來就慌得一批，一聽沈妄這毫無同情心的一句話，立刻就怒了。
小一：“搞得好像我是為了自己才偷渡的一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沈妄把牙刷一放，半點都不耽誤自己，還洗起了臉：“我又幫不上你的忙，我倆這塑料關系你還不了解？我要是真開口安慰你，你估計能嚇得以為我被奪舍了。”
小一：“……”
沈妄這話實在是太扎系統的心了。
但沈妄這話說的是實話。
季歡這種是書穿管理局的正式員工。
沈妄最多算是正式員工在外找的外包。
還是在明文規定不允許的情況下，偷偷找的那種。
他的確是幫不了什么忙。
也不指望沈妄嘴里能說出什么好話。
小一本來還覺得這日子就這樣，也沒什么，日常互罵就這么湊合過下去得了。
但現在有了個小靈和季歡的對照組。
季歡還怕小靈無聊，經常買一些游戲，讓小靈吸收代碼，然后倆人一起聯機雙排。
季歡在節目上沒手機的時候，小靈也給季歡在腦子里放電影。
兩人沒事的時候還嘮嘮八卦，處的跟好閨蜜一樣。
他們這種相親相愛的關系，再對比一下他和沈妄的互罵互懟。
他真的懷疑自己要是有實體的話，他能和沈妄直接干起來。
小一想起了不知道啥時候看到的一句至理名言。
——日子怎么可能和誰過都是一樣的。
至少季歡不會沒事對系統進行精神污染，比如放大悲咒什么的。
過了這么多世界，小一第一次流下了悔痛的淚水。
等他回去，一定要和上面投訴，推進系統保護法的成立！！！
推翻無良宿主的優待權！！
系統也是要有統權的！！
小一生無可戀道：“我得回總部一趟，探探風向。”
沈妄問道：“你這時候回去自投羅網？”
小一心平氣靜道：“我覺得在某個方面，你對我有誤解。”
“？”沈妄：“什么誤解？”
小一道：“我上面有人，回去是抱大腿的，自首和被抓是兩個概念。”
“……”
沈妄都尋思這小子還有大腿可以抱？
平時看不出來啊。
他還以為小一就是那種混吃等死的老員工。
不管是升職還是加薪，都無欲無求。
沈妄奇道：“你小子在局子里還是個關系戶？”
“廢話。”小一沒好氣的道：“不然誰敢帶你干偷渡這種，被發現了就得送去報廢的事兒。”
小一決定好要回書穿管理局一趟的計劃后。
小靈也回來找到季歡，表示不放心小一，要跟回去看看。
雖然季歡做什么任務都很利索，但小靈依舊有點不放心季歡，囑咐說：“我直接掛一段時間的系統休假，有什么事情可以留言嗷。”
季歡很舍不得小靈在荒島沒手機的這幾天，陪她看電影打游戲。
季歡：“嗚嗚嗚我會想你的。”
小靈也很動容，操著大碴子音哭上了：“嗷嗷嗷嗷宿主啊，我也會想你的。”
“……”
小靈這東北大碴子音，很難讓季歡再醞釀出離別的情緒。
她扶額道：“……那你快去吧。”
小靈又叮囑道：“剛剛我和小一檢測了一下，新系統很有可能是在林希這個人身上，新系統是偷渡的最好，就怕是其他原因。”
“反正我倆才是這個世界正牌系統和書穿者，有編制的！你別虛，保護好沈妄就行。”
季歡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
她很是嚴肅的一點頭。
如果新系統是偷渡來的，那最好辦。
要么就直接投訴，要么就和他py，互不打擾。
現在最怕的就是另外兩種情況。
第一種，比如新系統是監管系統，發現了偷渡者，過來搜查。
小一和沈妄要是被查到了，這倆都沒好果子吃。
但這種情況算是最壞中稍微好一點的一種。
畢竟小一也是個關系戶，被發現也不至于報廢處理，最多就是回去恢復出廠設置。
小一小靈這趟特地回去，實際上是擔心總部出問題了。
這是第二種最嚴重的情況。
小靈一走，季歡就把直播攝像頭換了個方向，用智能手環去私聊沈妄，免得被直播間觀眾發現。
季歡：【宮廷玉液酒。】
這是她和沈妄定的暗號，代表倆人的談話不能有外人看到。
沈妄很快就對上了暗號。
【180onecup.】
季歡立馬發消息過去：【沈哥！你注意一下林希這個人，小靈說新系統可能在她身上，不要暴露你偷渡者的身份。】
沈妄：【好，小一已經和我說了。】
季歡放心了一點。
她已經在小靈那知道很多有關書穿管理局的東西了。
小靈是新系統，知道啥就和季歡嘮啥。
系統都是一群高維生物，高度智能化。
他們的職責嚴格劃分，如果說綁定宿主并且帶他們在各個位面穿梭的系統是一線員工的話，那么書穿管理局還有后勤部門以及生產部門等等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