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543積分已到賬，獎勵兌換商店開啟，如有需要，即刻兌換。”
“如無需要，積分將以1:10000的比例兌換成地球貨幣。”
“……”
“主線任務完成度100%。”
“支線任務探索度100%。”
“您獲得稱號：宿主就是最屌的！”
無數數據在季歡面前開始結算。
小八也打開了兌換商店，供季歡挑選。
“合作愉快，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由于本局員工的失誤，導致宿主本體已進入死亡狀態，現補償宿主回到現實世界中，可免費將時間倒退回出車禍前十分鐘，無需額外花費積分幣。”
“兌換商店已經打開，宿主可盡情挑選。”
季歡面前展開了一個虛擬的商店頁面。
無數五花八門的商品以圖片的形式展現在她的眼前。
下到千萬乃至上億的豪車，或是軍火。
上到各種亂七八糟的生命，乃至死亡的父母，符合自己期盼的后代，在這個頁面都以極低的積分幣可以直接兌換。
有地球上有的，也有沒有的。
無數商品眼花繚亂。
季歡茫然的翻閱。
小八好似看出來了季歡的情緒，主動調出了一款產品。
補氣丹。
小八：“仙俠世界的特色商品，可祛除使用者身上的所有疾病。”
“當然，也包括宿主您母親的癌癥。”
季歡下意識的去看下面的價格。
只需要100積分。
這個病在現實世界，消耗了季歡和趙桂芬二十多年的精力，以及一輩子的收入，卻依舊沒有治好。
現在只需要100積分。
季歡只要用手碰一下購買鍵，回到現實中，就可以拿著巨額的錢財，看到健健康康的趙桂芬。
這是季歡做夢都做不出來的美夢。
小八：“您購買之后，立刻就能回到現實世界去了，這里所有的歡聲笑語其實都和您沒有關系呢，虛擬的東西，不必留戀什么。”
小八冷淡的語氣，在季歡聽來，卻莫名的帶上了一種蠱惑的意味。
是嗎……
真的沒什么留戀的嗎？
……
季歡從眼前的虛擬商店中抬起頭，望向前方一片被幽藍色數據包裹著的冷寂虛無。
但在剛剛，她面前還是滿眼絢爛且溫暖的紅色朝霞。
沈妄的剛毅側臉在她的眼前，越過沈妄的肩頭，仿佛能看到蘇柚尖叫著招呼眾人找她已經調好美顏的手機。
許念在擺著自拍姿勢，洛瑾軒和陸景琰想蹭鏡頭，被許念兩巴掌給扇開。
過于寂靜的空間卻讓季歡的腦子里產生嗡鳴。
那么多觸手可及的朝夕相處，怎么會是虛擬的呢。
虛擬和現實到底是怎么定義的。
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數據洪流在季歡的身側無聲的呼嘯，像是要把這些東西都沖刷殆盡。
“怎么會沒有關系……”季歡喃喃，她手一揮，關掉了系統商店的界面。
小八幾不可見的停頓了一下，半晌才試探性的開口詢問：“怎么了，宿主？您還不想回去嗎？”
“哪有人不想回現實的。”季歡道：“只是突然有點感慨，有紙筆嗎？”
季歡這猝不及防的跳躍，讓小八愣了又一愣。
季歡如同往常一樣嬉笑：“這世界太得勁了，我要給領導們寫一封夸獎信，爽！”
小八：“……”
幸好是他在部長那已經得知了季歡的思維是屬于比較跳躍的一掛。
小八瞅了季歡片刻，也沒瞅出來季歡的什么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