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特助笑而不語。
沈瑤挑了挑眉,說:“可以,沒問題。”
她倒要看看,顧辭想玩什么把戲。
……
聚餐接近結束的時候,桌臺上確實擺了不少空酒瓶子,其中,要屬顧辭和趙鈺面前的最多。
顧辭喝得多自然有他的目的在,但趙鈺,則是陪著顧辭喝,喝到后面,他自己反而開始暈乎了。
周特助見也快結束了,便在請示過顧辭之后,先一步將趙鈺拎了回去,以免他又突然出來搗亂。
隨后,大家也都回去。
包間里,只剩下顧辭和今晚上就沒喝幾口酒的沈瑤。
但有些曖昧的是,包間的門,不知道被誰給順手關上了,還關得嚴嚴實實的。
“走嗎?”沈瑤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問顧辭。
顧辭垂下眼簾,輕點了點頭,啞聲道:“走吧。”
沈瑤順手拎起掛在椅子上的包,挎在身上之后,走到顧辭那邊,問道:“你站起來試試,我看你醉得厲不厲害。”
顧辭抬頭看向她,半開玩笑地說道:“醉得很厲害……”
沈瑤沒管他的胡說八道,只微彎著腰要拿起他隨手放置在一旁的西裝外套遞給他,但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腰就被他用力地攬住———
沈瑤只來得及感受腰間的一緊,就被顧辭固在懷里,強勢和炙熱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唔……”
她喘著氣張口,卻被他趁勢霸道地闖入。
“你……”
他堵住了她發出的所有聲音,緊緊地抱著她深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瑤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唇舌間的失控感和腰間的緊繃感,都讓她只能張著紅唇承受。
如同狂風,如同暴雨……
沈瑤的所有感受,都融化在了這一片熱吻里。
顧辭憋著的那股勁兒,在這一刻才終于得到了一絲解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后,當包間的門被人敲響時,顧辭才終于松開了沈瑤。
她渾身發軟地喘著氣,靠在他肩頭,輕聲斥道:“顧辭,你真是醉得不輕。”
顧辭笑了,毫不猶豫地承認道:“是,我是醉得不輕。”
沈瑤從他懷里出來,起身理了理頭發之后,走過去開了包間的門。
門外的服務員禮貌地用外文問道:“抱歉,打擾了,你們的包間使用結束了嗎?我們店的打烊時間到了。”
沈瑤回道:“我知道了,我們稍后就離開。”
說完后,她十分嫻熟地給她塞了點小費。
對方立即笑瞇瞇地走了。
顧辭一手拿著自己的外套,另一手拿著沈瑤的小包包,走到沈瑤的身后,說:“走吧,我們回去。”
走回去的路上,顧辭自然而然地牽住了她的手,說:“晚上冷,路太黑,我牽著你走。”
這個時候的街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路燈很昏暗,道路也沒有那么平坦。
顧辭緊緊地牽著她的手,只覺得如同做夢一般的恍惚。
像這樣的夢,他在這半年的時間里,做了許多次。
“瑤瑤,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我留在這里,陪你一起完成你想要完成的事。”
“我不會再阻攔你的任何想法,我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沖動。”
……
這一路上,沈瑤都沒有說話。
顧辭說話的時候,她就靜靜地聽著,她也想知道顧辭心里是怎么想的。
大概十分鐘后,他們回到了住處。
沈瑤先把顧辭帶回了自己這邊,給他沖杯蜂蜜水解解酒。
雖說那果酒度數低,但喝多了也是會有那么一些不舒服的,喝點蜂蜜水下去胃里也能舒服些。
在她燒水的時候,顧辭就在一旁靜靜地等著,時不時,會看看廚房里的鍋碗瓢盆,看看她在這兒生活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