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驍一頓,突然覺得自己來得很不是時候。
秉著非禮勿聽的原則,他退開了幾步,站得離門口的位置遠了一些,以免又聽到什么其他不該聽到的聲音。
屋里,沈瑤剛將身上的水珠擦干,正彎著腰拿起放在一旁的淺色肚兜,往上半身一裹。
系帶的時候,她只感覺到胸前一陣陣的緊繃,微蹙了蹙眉,下意識地嘀咕道:“怎么突然變緊了呢?莫不是溪春和月竹收拾衣物的時候拿錯了?拿到了以前的?”
還是......又變大了?
應該不、不會吧?
她現在都已經二十歲了,還變什么啊變?
算了,還是換一件吧。
沈瑤一邊想著,一邊彎著腰在行李里翻找其他的小衣。
好在,她新找到的一件小衣尺寸剛剛好,系帶的時候完全沒有了上一件的難受緊繃感。
突然想到祁云驍還在外邊等著,她便加快了手上穿衣的動作。
而此時的房門外,已經離房間門口有好幾步遠的祁云驍,還是猝不及防地紅了耳根。
要怪......就怪他自己的耳力太好......
以至于,連沈瑤的那幾句嘀嘀咕咕都全聽到了耳朵里去。
偏偏......他還都聽懂了。
......
過了一會兒,沈瑤將自己收拾好了之后便將房間的門給打開。
在看到祁云驍站得離門口老遠的時候,她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站那么遠做什么?”
祁云驍斂眉道:“沒什么,這里涼快些。”
沈瑤沒多想,只說道:“行,那你現在走過來吧,離太遠了說話費勁。”
祁云驍沉默著,邁步走過來。
“你找我有事要說?要不......進我房間里說?”沈瑤主要是覺得如果他們一男一女的就一直站在這廊道間說話,既不保密,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可能還會引起什么不好的議論。
沈瑤的顧慮,祁云驍自然知道,他本來想說不用了,他就站在這兒說完幾句話就走。
但——
在看到她剛沐浴過后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微紅臉頰,以及渾身上下散發出的自在松弛感和消減了許多的距離感,他莫名其妙就有一種不像讓其他人看到這樣狀態下的她的感覺。
就算這個所謂的其他人可能僅僅只是匆匆而過的客棧客人,或是匆匆而過的店小二,他也不想。
于是,鬼使神差地,他邁開了步子,“那就進去說吧。”
隨即,他自然無比地順手將房間的門給關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