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是傷,膚色蒼白得仿佛早已經死去一般。
“去看看他還有沒有氣。”中年獸人吩咐道。
青兒上前,探了探銀朔的鼻息,道:“還有氣。”
她順手摸了摸銀朔身下的祭靈法陣,皺眉道:“這上面的血跡還沒有干,他已經啟動過一次法陣了。”
中年獸人點頭:“他沒有被吸成干尸,還活著,說明他不僅啟動了祭靈法陣,還成功了。”
說罷,他環視一圈整間密室,似乎想找出銀朔取出的秘寶。
密室不大,地面干干凈凈的,根本沒有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你搜一下他的身,看東西是不是藏在他身上。”
青兒點頭,剛要伸手去扒銀朔的獸衣,卻被一只指節蒼白的大手猛地抓住。
“呵,原來你一直混跡在銀鷹家族就是打了這個主意。”躺在地上的男人倏地睜開了雙眼。
青兒猝不及防,嚇了一跳:“你、你竟然——”
她下意識地想要甩開銀朔的手,卻發現那只手猶如鐵箍一般,竟然掙脫不開。
青兒又驚又恐,尤其銀朔那陰沉的眼神讓她止不住的恐懼。
“看來你已經取到了那傳說中的圣藥。”中年獸人看著這一幕,貪婪地舔了舔嘴唇,“快說,你把東西藏在哪里?!”
銀朔一把甩開青兒的手,睨了一眼中年獸人,嗤笑道:“那玩意兒已經被我吃了,就藏在我的肚子里,你想要,就來取啊。”
“你說什么!!”中年獸人目光劃過銀朔的肚子,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還是來遲了一步,圣藥竟然被這小子給吃了!
“族長,別信他的話!”青兒忍著手腕上的痛,出聲道:“如果他真的吃了圣藥,就不會是現在這副樣子,他一定是把圣藥藏起來了!”
“族長?”銀朔聞聲,偏頭看了看青兒臉上的奴隸印記,又看向對面的中年獸人,他臉上雖然沒有奴隸印記,但臉上殘留的傷痕跟青兒臉上的奴隸印記位置如出一轍。
“沒想到你和他是同族獸人。”
“沒錯!”
青兒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充滿恨意的雙眸瞬間變成金色豎瞳,“我們金貓一族就是被你們銀鷹獸人給滅族的!是你們害得我和族人變成低賤卑微的奴隸,我混入你們銀鷹家族就是為了報仇的!”
銀朔扯了扯唇角,沒反駁,四肢隨意地往地上一癱:“行吧,你想要報仇的話,盡管動手吧,我不會反抗。”
青兒見狀,恨恨地咬了下嘴唇。
她知道,金貓滅族之事其實跟銀朔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是他獸父那一輩做出的惡事。
但銀朔既然是銀鷹家族下一任的族長,那就不能讓他活著,還要讓他為他的獸父犯下的那些惡事承擔后果!
青兒從懷中掏出了那把藏匿已久的骨刃,緩緩對準了銀朔的心臟。
這時,中年獸人突然開口了:“青兒,住手,先問出圣藥的下落再下手也不遲!”
青兒冷笑一聲,突然陰惻惻地開口道:“族長,他既然能取到圣藥一樣,那就還有第二次,我們殺了他,用他的鮮血照樣能開啟祭靈法陣,到那時,您還愁找不到圣藥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