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們又沒欺負你,你哭啥哭?!”石元最受不了雌性哭,一臉受不了地抖了抖肩。
聽到石元話里藏不住的嫌棄之意,原本準備用哭戲大演一場的白雪臉色一僵,訕訕地放下手。
但她忘了,此刻的她眼眶雖然通紅,但一滴淚也沒流,顯得剛才的哭戲很假。
原本想上前安慰的南烏見狀,默默地收回手,然后不動聲色地后退一步,站在了石元身旁。
蘇淺淺歪著頭看她,也不想看她再演下去,直言道:“說吧,你來我們部落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是來道歉的……”白雪絞著手指,努力編織著語言,“是真的,我、我還帶了賠禮來!”
說著,她趕忙從懷里的包袱中掏出一個密封緊閉的竹筒,揭開給她看,“這是我們白猿一族用最鮮美的果子釀造的美酒,蘇族長,我知道你們部落的好東西不少,但你肯定沒喝過這種美味佳釀,收下吧!”
蘇淺淺聞言瞥了眼她手里的竹筒,里面的酒水渾濁,雜質很多,隱約散發出一股泥臭味兒,這是劣質酒水特有的味道。
這是由于在酒水發酵過程中操作不當,加上環境衛生太差,被各種霉菌污染,甚至連地窖泥也混進了酒醅中導致的。
她知道獸世大陸的工具發展緩慢,大多是用石器,釀出來的酒也不會有多好,但此刻白雪手里這杯竹筒酒水明顯就不是她口中所說的佳釀,而是喝了能讓人上吐下瀉、甚至中毒的劣質假酒。
白雪手都舉酸了,但對面的蘇淺淺只是看著竹筒里的酒,并未接下。
她正納悶著,難道是她帶來的賠禮不夠誘人,或是這個傳說中的圣雌性根本就沒見識過美酒這種東西,她正準備開口解釋兩句,蘇淺淺突然就接過了她手里的竹筒。
“行吧,你的賠禮我收下了,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就慢走不送。”蘇淺淺說著,順手便將手里的竹筒丟給旁邊的石元。
石元還是第一次接觸白猿一族釀造的酒水,生怕灑了,手忙腳亂地接過后趕緊給竹筒蓋上蓋子。
白雪瞧著石元小心翼翼的模樣,心里竊喜,果然,這所謂的圣雌性跟她部落的獸人都是些沒見識的家伙,這竹筒里的酒水根本不是什么佳釀,而是最劣等的、賣不出去的那種,白猿族的族人平常連看都不會看一眼,更不會吃。
她實在太聰明了,只用小小一竹筒的劣等酒水就哄得這些愚蠢的獸人把它當成了個寶兒。
蘇淺淺瞥了眼她得意的小表情,冷笑道:“怎么,你還不走?”
“啊?”白雪表情一怔,不是,她才剛送了賠禮,怎么就急著趕她走啊?
她送了這么珍貴稀有的佳釀,怎么說也要好好感謝一下她吧……
白雪不滿地撇了撇嘴,但轉瞬她便壓下心頭的不爽,滿臉堆笑地道:“別急著趕我走啊,蘇族長,我說了,我這次是來賠罪的,白猿一族的族長,就是我的阿父,就是你先前見過的那個。”
說到這兒,她驕傲地挺了挺胸膛,語氣充滿了紆尊降貴之意:“為了賠罪,他特意派了我這個族長之女來,為你們部落多做些事情,這樣才能彌補我們族人犯下的錯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