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陽卻是不樂意了,道:“淺淺,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怎么還有心思想別的事情?”
蘇淺淺:“……”
“我不管!反正你要獎勵我!”琥陽嘟著嘴,又死皮賴臉地貼上來,“我今晚就要去爬你的床!”
他連掩飾都不想掩飾,話說的直截了當。
“你確定?”蘇淺淺瞇了瞇眼。
琥陽聞言一頓,突然有股不妙的感覺,但還是硬著膽子道:“當然!我今晚就去,你別關門。”
“好,我不關門。”蘇淺淺笑瞇瞇地點了點頭,然后拍了拍琥陽的肩膀,“那我今晚等你,你一定要來哦。”
蘇淺淺撂下話就離開了,留下琥陽一人在風中凌亂。
怎么感覺今天的淺淺怪怪的,晚上該不會有什么圈套等著他吧?
比如……囚禁?捆綁?或是用小鞭子抽他??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琥陽就止不住地瑟縮了下肩膀,但又忍不住摩拳擦掌期待起來。
蘇淺淺離開后,轉頭就去了眠天的屋子。
同預料中的一樣,眠天的屋子房門緊閉,不像是有人住在里面的樣子。
但她還是走過去,敲了敲房門。
“眠天,你在里面嗎?”
里面遲遲沒應聲。
就在蘇淺淺以為里面真的沒人,即將推門而入時,一股大力將房門死死抵住。
“原來你在屋里啊?!”蘇淺淺驚了下,“剛剛怎么不應我?”
屋內靜默了一瞬間,隨后才響起眠天低低的聲音,嗓音中透過一絲疲憊:“……我累了,在休息。”
蘇淺淺聞言愣了下,累了?
他干什么了,怎么累成這樣?
蘇淺淺還是頭一次聽見眠天這么虛弱的聲音。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原本還想找眠天問些事情的蘇淺淺只能作罷離開了。
在她離開后,背靠房門的眠天舔著嘴唇上的傷口,微微松了口氣。
他神色懨懨的,神色的確疲憊至極。
形成絕對領域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還是消耗太大了。
絕對領域,是一種以自己精神力開辟的空間,以自身為圓心,形成一個圓球狀的區域,在這個區域中,他是上帝,是至高無上的神祇,任何法則都由他制定。
但每次形成絕對領域都會帶來極大的損耗和副作用,導致精神受損,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戰斗,需要靜養調息。
眠天摸著唇角微微刺痛的傷口,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瘋了,竟然損耗那么大的精神力做去做那種事……
……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琥陽滿懷激動地來到蘇淺淺屋門前,非常有禮貌地敲了敲門:“淺淺,我來了。”
房門應聲而開。
里面傳來少女柔媚的聲音:“進來吧。”
琥陽咽了咽口水,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末了,還貼心地把門關上。
到了里面,只見蘇淺淺正坐在床上,一臉笑吟吟地看著他,少女那張清麗的容顏上,是少見的溫柔笑意。
“淺淺,我們今晚要……結侶嗎?!”琥陽激動地搓著手,再也抑制不住,朝蘇淺淺撲上去。
蘇淺淺似是知道他會這么做,也不躲,在他撲過來的瞬間,輕輕握住了脖頸間的界元石。
霎時間,琥陽只覺眼前情形變幻了一般,原本的溫香軟玉軟塌房屋瞬間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土地,四周是郁郁蔥蔥的果樹,鼻尖飄蕩著蔬菜瓜果的清香。
“這、這是哪里?”琥陽撓著頭,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這是我的空間。”蘇淺淺給他扔了一把鋤頭,面無表情地道:“別愣著了,快幫我干活。”
琥陽聞言,頓時一臉苦巴巴地看著她:“淺淺,你又騙我……”
蘇淺淺轉頭,佯裝沒聽懂,“騙什么,白天不是你硬要來我的房間嗎?”
她從儲物戒指里摸出幾粒黑蛟木的樹種,一邊道:“反正今晚不干完這些活計,我是不準備睡覺的。”
琥陽雙眼一亮:“那意思就是干完活,今晚就能和我一起睡覺嗎?”
蘇淺淺:“……”
她可沒這么說……
“淺淺,你要讓我干什么?刨這些地嗎?”琥陽握緊了鋤頭,急不可耐地望了望四周。
蘇淺淺便往邊上的一片空地一指,道:“在那里刨幾個坑,我準備種黑蛟木。”
琥陽興沖沖地拎起鋤頭過去了,吭哧吭哧地刨起坑來,干得十分賣力。
蘇淺淺緊隨其后,將黑蛟木種子種上去。
這黑蛟木種子顏色漆黑,外面包裹著一層堅硬的外殼,如果不是南烏篤定地說這就是眠天帶回來的黑蛟樹種,蘇淺淺簡直要這玩意兒就是一個毫無生命力的鐵疙瘩。
眠天總共帶回來了五枚黑蛟木樹種,等全部種下去之后,蘇淺淺就拎著樺樹皮小桶,打了一桶萬靈仙泉水來澆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