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待這件事呢?”
丹恒模仿著云之的語氣,雖然氣勢上有點欠缺,但是卻足夠讓布洛妮婭的思維混亂。
“我,我不知道......”布洛妮婭低頭:“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大守護者和銀鬃鐵衛的行動有些不正常,但是守護者大人從沒有和我說過,而抽調下層區的銀鬃鐵衛,是因為上層戰事吃緊,裂界活動加劇,如果守不住地上的戰線,地下就會因為缺乏資源而崩潰——大守護者是這樣給我解釋的。”
確實是個很好的理由,唇亡齒寒是沒錯的。
丹恒也不知道漏洞在什么地方。
云之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這件事跳過不提吧,可可利亞大概真的是這樣想呢。”
“我們的重點是星核。”
“我確實沒有聽說過星核,但如果這真的是災難的起源,那么我想,報告給守護者大人,她一定會采取行動的。”
布洛妮婭對大守護者依舊很有信心。
那不僅是大守護者,還是她的母親。
“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還不清楚她到底有沒有和星核有過交流。”云之站起身,表示談話結束:“過一會兒我要去看看史瓦羅,你也一起來吧,他應該知道星核的事情。”
而且上次已經為他展現了“變量”,星神的數據總能讓他動搖的。
布洛妮婭沒有再說什么。
丹恒去告訴三月七和星,要準備下一步行動了。
兩個女孩和希兒好像聊的很來。
丹恒又折返回來,走到云之面前:“剛才,你好像在刻意回避銀鬃鐵衛撤離下層區的問題?”
“啊,你聽出來了。”云之的視線移向別處:“也說不上什么,只是突然覺得,就算是星核沒有蠱惑大守護者,我好像也沒資格對此做什么評價。”
云之的眼中,似乎掠過了什么充滿了鮮血和戰火的回憶。
“怎么說?”丹恒還是不解。
云之張了張嘴:“三十年前的豐饒民戰爭,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確實知道,這說不上多么耳熟能詳,但仙舟好歹是丹恒的故鄉,這場慘烈的戰爭,多少還是要有點了解的。
丹恒點點頭。
“三十年前,曜青和方壺同時遭到豐饒民聯軍的襲擊,曜青仙舟曾是他的故鄉,武力強悍尚能有一戰之力,方壺仙舟卻在大戰中失利,而我那時候隨他遠在不知多少光年以外,根本來不及支援。”
“所以,在方壺對他發出求救信號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就對信號發出地射出了光矢。”
云之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窗外:“我曾經給元帥說過,若是要請他出手,至少要讓己方軍隊撤退,就算是被豐饒孽物認為是膽小也好,逃兵也罷,反正他們也得意不到幾時。”
丹恒想起了之后的故事:“可是,因為帝弓光矢的神威,確實不止撕裂了豐饒聯軍。”
也波及了不少的云騎軍和飛行士,就是后方的部隊,也遭到了幾乎毀滅性的打擊。
“我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確實不解,但后來我離開嵐的身邊,通過別的渠道打聽,才知道我當時的想法多天真。”
云之現在提起這件事都覺得有點無措:“方壺敗的太慘了,豐饒聯軍已經殺進了洞天,就連龍尊冱淵君都為了阻擋活化行星而重傷難行,那時候如果云騎軍一退,豐饒聯軍就會直接長驅直入,而方壺上還有多少百姓?”
真到了那時候還不如直接把方壺送給豐饒聯軍然后直接殉爆算了,就像岱輿一樣。
但這不是重點。
“丹恒你說,這仙舟上是不是也有人像這下層區的人民恨著大守護者一樣痛恨帝弓無情呢?”
丹恒沉默了。
這真的說不好。
不曾死在敵人手下,卻遭到帝弓光矢的波及而死,那些人的家人怎么想?
“所以說啊,為了避免這回旋鏢扎我自己身上,我還是避免談論這些吧。”
大守護者怎么想那是她的事,要是她們見識廣一點指不定就能用這個故事來反駁他對銀鬃鐵衛撤離下層區的評價。
所以,他們最主要的還是星核,大守護者的命令什么的就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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