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外,洞天的天空格外囂張的向云之打招呼。
云之和破洞面面相覷。
列車組的伙伴們早已被驚醒,湊過來看發生了什么事。
“之,你還好吧。”三月七開口問道。
幸好,他們的房間到最高層,這天花板一消失最多也就掀了一層,沒有傷到人。
而嵐
剛才的那顆流星,毫無疑問就是祂。
云之轉頭。
落地窗沒有扛過嵐沖出去時造成的震動,已經徹底碎了。
“請你們看看帝弓垂跡......”
云之一開始很放松。
突然他一僵,整個人立刻電射而出,直直的朝著建木的方向飛去。
列車組三人:......怎么突然走了?
夜風似乎帶來了云之的聲音:
“——嵐,你等我一下!!!”
實際上……
嵐等不等,都只有一個結果。
云之沖出去的時候,一道流星再次劃過天空。
然后,對面那個生長起來格外燦爛無比輝煌的建木,還沒來得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被一箭穿心。
這一次是從中攔腰截斷,樹冠剛剛長出葉子,就因為失去了能量供給而枯萎。
沉重的樹干垮了下來,那一瞬,鱗淵境的波月古海被建木的倒塌掀起了一陣波濤。
就好像海嘯一樣。
云之的速度也不差,但是到達鱗淵境的時候,建木已經再次被斬斷,而鱗淵境……
被余波攪得亂七八糟。
沒有徹底被摧毀,大概是因為建木也是神跡,嵐也收了力,兩相抵消,倒也算……沒有把鱗淵境……徹底從羅浮抹掉。
幸好,昨天及時叫神策把人撤出去了。
烈帶著云之一路踏著火焰和狂風,急匆匆的飛到嵐的眼前。
現出真身的嵐身形極為高大,云之抬起手,看著他的臉。
“將軍,建木既然已斷,接下來的事,交給末將處理吧。”
萬一嵐沒忍住,轉頭對著隔壁丹鼎司又來一箭……其實也不是不行。
但是還是算了,這些洞天的建造花的可都是嵐的力量。
神策這么多年也不容易,還是別太讓他不好過了
嵐可以不顧一切的隨心所欲,但是云之不能。
他必須瞻前顧后,至少要考慮到大部分事情。
嵐的視線似乎從羅浮上空掃過。
祂聽見了很多聲音。
“帝弓司命……”“保佑……”之類的。
嵐嘆了口氣,輕輕點頭。
他也知道,自己再動一次手,羅浮就得變成第二個方壺……也許比方壺還要慘一點。
接下來的事,交給云之,是最好的。
嵐的目光頗有壓力:
“剿滅藥王秘傳,不要讓吾失望。”
祂的聲音如同悶雷一般的響起。
云之抬手,抱拳:
“末將遵命。”
話音剛落,他便立刻調轉戰馬的方向,轉身飛向丹鼎司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