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擔心的看向星期日。
——籠罩匹諾康尼的陰影,實際上是自己尊敬的夢主,還有自己的哥哥……這確實讓她感到震驚與難過。
星期日閉了閉眼。
“我們從來都不是【同諧】的孩子,我們理想中的樂園,也不應由希佩創造,萬眾的幸福,只能由立于萬眾之上的【一人】來承擔。”
“于律法中,人類構建社會。于【同諧】之中,我們擁獲【秩序】。”
開頭就像唱歌似的。
但這話說的……
云之嘆了一口氣:
“像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很多,但到頭來,好像都沒什么人成功。”
他托著下巴,看著星期日:“你本人應該算得上博學多才,也該知道很多例子……不反思一下為什么嗎?”
星期日一愣。
——他們的計劃非常的完美。
至少在云之到來之前,他們都這樣想。
“只要有足夠強的力量,我們就能夠創造一個屬于【秩序】的美麗新世界。”
不知不覺,星期日好像開始和對面幾位辯論起來了:
“我們見過太多無辜的鮮血,強者向弱者揮刀,勝者將敗者的生命推向盡頭……自然選擇,這個世界遵循著這一法則,將全人類的福祉建立在弱者的遺骸上,只有我們,或者說我,有能力結束這出荒唐的鬧劇。”
“可我看你們都挺荒唐的。”
云之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星期日好像半點兒都沒有聽進去:
“你要玩這一手,至少先去看看這世上有沒有相似的例子,看看他們是否成功,看看有沒有可以借鑒之處……事實上你們挺蠢的,玩調虎離山居然玩到了我頭上。”
仙舟聯盟強大,他們的小打小鬧自然難登大雅之堂,但他們又沒那份魄力玩一場夠大的……
說白了,他們不過是希望能為自己留一條后路。
但他們要做的事情本就是破釜沉舟孤獨一擲,留后路就代表注定失敗。
星期日搖搖頭:“這是我們的理想,也是橡木家系的所有人理想。”
嵐往椅背上一靠,雙腿交疊,放松的看向星期日:
“吾不認為,區區一句‘秩序的雙子’就能讓你屈從與‘命運’,還發生過什么?不如一一道來。”
反正時間還早,他們的計劃既然是在“諧樂大典”上搞事情,那現在離那時候還早得很。
可以讓他暢所欲言。
一開始的打斷?哦,那已經過去了,現在就不著急了。
星期日點了點頭:“我更喜歡讓各位直觀的理解我的情緒,但這里的情況并不大合適……請允許我為各位展示我經歷過的諸多抉擇,相信在經歷了共同的困境之后,各位一定能夠理解我的想法。”
星期日自信的說。
他的想法自然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形成,他的人生中毫無疑問有著不少影響他心態的重大事件。
聽聽也無妨。
不過……
“事先說好,我不可能理解你。”
云之覺得,自己還是給他打個預防針比較好:
“別說現在說這些話的人是你——就算是明天【同諧】的那位天君無性繁殖,把太一給生回來親自給我說——我也不會理解的。”
嵐:……
希佩沒有聽見吧。
雖然無所謂,但問題在于,【繁育】曾經是所有星神都很討厭的東西。
……也許【貪饕】除外。
說希佩無性繁殖,是不是有點兒侮辱了。
列車組:……
咳咳咳,咱其實已經準備好煽情了,這突然一句給他們整不會了啊。
星期日:……
那我說不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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