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都忍不住有點兒同情嵐,哪怕她知道星神應該不需要凡人的同情。
可也不妨礙她同情嵐在放電的時候總是被無情的閃避。
但現在還是先去做其他事比較好,至于眼前這兩位……
來日方長。
不過艾利歐說,他們快了。
啊啊啊,好好奇,好想趴在他們床底。
流螢的內心天人交戰,但明面兒上還是催促道:
“既然接受了夢主的戰書,那就出發吧,為了米哈伊爾,也為了匹諾康尼。”
“是的。”
姬子往前走去:“我們無名客永遠都在前進,絕不會止步于此。”
“我們先走啦,之,約會開心哦。”
三月七覺得,這是最真誠的祝福了。
云之揮揮手:“武運昌隆各位,還有……不是……約會……”
聲音很詭異的降了下去。
嵐:(^w
看來之也是愿意的呢!
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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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流夢礁,回到“現實的酒店”,云之從入夢池中起身。
——都快忘了自己入夢是從這個入夢池了,總覺得自己是折騰太久了,徹底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所以……
云之默默轉頭,看向躺在自己身邊的某人。
“嵐,醒醒。”
云之溫柔的把他推醒:“你不是通過流光天君的后門進入夢境的嗎?為什么在這里?”
好想上手去揪他頭發啊。
嵐睜開眼。
——確實是從那里去的,但這和祂躺在入夢池里有什么沖突的嗎?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睡一起……
好在,云之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的意思:
“算了,我們走吧,列車就停在酒店外面呢。”
嵐點點頭,拉住云之伸過來的手,借力站起。
從這個房間出發,走向白日夢酒店的大門,還要經過酒店的大堂。
大堂區域,有鋼琴家正在演奏,酒吧的調酒師手腕翻飛,將一杯色澤怪異的酒遞給眼前的牛仔。
云之:……?
丹恒和……那個牛仔好像是巡海游俠對吧。
耳聰目明的他們很輕松的聽見了二人的對話……
“我們等那個憶者半個系統時,如果她還不出現,就再想辦法,這時間應該足夠咱們倆好好盤盤現狀了,依你之見,問題出在哪兒?”
牛仔混不吝的聲音反而有些吸引力。
丹恒則認為,現在的情況確實不甚明朗,盛會之星明明發生了什么,可是公眾卻對此一無所知……未免太奇怪。
“如果你口中的虛無令使確有其事,匹諾康尼當下的形勢,有些過于復雜了。”
他們口中的虛無令使,想必是黃泉:
“而且,剛才在前臺也看見一個家主被帶走,而知更鳥……諧樂大典的主角也跟著一同離開,可是匹諾康尼內部好像完全沒有任何騷動……那家伙控場的能力相當強啊。”
丹恒猜測,其中定是有位高權重之人在干涉。
波提歐說道:“關于黃泉,還有件令我在意的事兒,你也清楚,信仰【巡獵】的派系是銀河里最惹不起的一幫人,任何一個神志清醒的家伙都不敢冒充仙舟聯盟或巡海游俠,這完全是在找死……”
“仙舟人不是有句話嗎?帝弓僅以光矢宣其輪椅——”
波提歐說的很開心。
丹恒卻在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往他身后瞄了一眼。
小青龍那一瞬間,眼睛瞪大。
他開口提醒:
“綸音,是宣其綸音……”
“無所謂,你懂我意思就行……”
波提歐沒注意丹恒的表情變化,正準備繼續往下說。
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幽深的聲音:
“帝弓僅以光矢宣其綸音,孩子,請你再說一遍……”
嚇得波提歐差點直接跳到大堂的天花板上去。
但人沒回頭,就已經猜到是誰了。
“二二二……二當家的,您老人家怎么在這兒?”
在他身后,云之笑的一臉驚悚:
“很奇怪嗎?孩子?”
“帝弓的星神形象雖然有兩個輪子,可那不是輪椅,是戰車。”
“所以,來,跟著我念,帝弓僅以光矢宣其綸音——”
波提歐:……
“帝……帝弓,僅以光矢,宣其綸音。”
云之滿意了。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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