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每個人都很有默契的自己忙自己的,都在準備著前往一個完全不熟悉的新世界。
三月七甚至提到,想請艾絲妲幫忙購置一批武器,被云之委婉否定。
要武器?云之有的是。
他自己也是最強的武器。
反正列車的燃料還能支撐個幾次躍遷,翁法羅斯就在那里也不會突然消失——如果消失了,也只能證明他們運氣不好。
而云之隨時帶著嵐在車廂里亂晃,力求讓伙伴們快點兒熟悉嵐的存在。
其實這樣做有點兒多余。
畢竟,列車組的伙伴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了。
這一天,云之正拉著嵐在車廂里給綠色植物澆水,丹恒和星正在一旁討論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丹恒很耐心的給星解答一些不管怎么聽都很莫名其妙的問,三月七在一邊補充回答。
帕姆“啪嘰啪嘰”的在車廂四處巡視,大耳朵都快要掃到地上了。
突然,它的耳朵一飛。
“哦?”
他疑惑的發出聲音。
正在和瓦爾特說話的姬子低頭看它:“怎么了?帕姆?”
帕姆轉身看她:“列車剛剛收到了一條從羅浮仙舟發來的消息,從摘要來看,似乎會和接下來的行程計劃有沖突。”
聽見關鍵詞“羅浮”,云之和嵐同時轉過頭去。
三個孩子也沒有再繼續聊天,他們走到帕姆面前。
帕姆將投影放出——
毛量驚人的白毛大貓投影......好吧,是羅浮神策將軍景元的投影出現在眼前。
“許久不見了,星穹列車的朋友們,不知各位的開拓之旅是否順利?”
通訊并不是實時通話,景元的語氣官方客套:
“近日羅浮仙舟即將舉行‘星天演武’儀典,諸位曾幫助羅浮平息災禍,是仙舟聯盟的好朋友,在此景元代表神策府誠邀各位蒞臨觀禮,請諸位務必撥冗賞光。”
說完,景元的投影便消失了。
云之放下噴壺。
嵐看了看窗外的星空。
對于祂而言,這樣的風景,每天都在看。
車廂里很安靜。
雖然目前星穹列車上的仙舟聯盟權威還沒開口,但是誰都知道,仙舟羅浮這個時候發消息邀請他們,當然不可能僅僅只是為了讓他們去看演武儀典。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
“還真是熱鬧啊,才從家族的諧樂大典中抽身,這么快就有新的邀請了。”
姬子笑道。
星苦笑:“對慶典都有心理創傷了。”
——我看你前幾天的以太戰線玩的不挺歡嗎?
云之忍不住腹誹。
三月七也開口道:“咱也一樣,還有,連著趕兩場盛會活動,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務正業了?列車的正事該是恢復星圖和航路數據,順帶做些嚴謹的科考工作吧。”
嵐:?
“你說這話不覺得太平淡了嗎?”
嵐幽幽的來了一句。
真就這么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