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司不遠處,波月古海略顯混亂,光矢依舊頂天立地,散發著“觸之即死”的強悍氣息。
而粉毛瞇瞇眼狐貍青年笑的狡黠,星的目光卻不自覺的被他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吸引。
……當初看幻朧偽裝的停云和天舶司的那位馭空大人,她其實都對那看上去就非常舒服的大尾巴神往不已。
可自己總不能真的撲上去抱,萬一被打包丟出羅浮可就不好了。
說來,之不是也變成了狐人模樣嗎?
自己能不能……
星開始天馬行空的瞎想。
但眼前的青年并沒有讓她出神多久。
“你們二位就是星穹列車的客人吧,能在此地偶遇,幸甚至哉,鄙人椒丘,是曜青仙舟的醫士,請問二位如何稱呼?”
一語完畢,該說的都說了,非常干脆。
不遠處看著這邊的云之這樣想。
三月七叉腰:“本姑娘叫三月七,至于這位嘛……”
她猶豫了一下,但并不知道要如何介紹星。
“她每次都是自我介紹都有新花樣,還是讓她自己說吧。”
三月七恐怕都開始專門記錄星的整活小本了。
星不負她所望,瞎話張口就來:
“見外了,我是帝弓司命和驚風白羽真君的女鵝……”
星細細回憶一番里還有幻戲中的稱呼:
“我應該可以稱為……呃……”
想不出來。
椒丘:–_–
三月七:⊙w⊙
“星,你還真的張口就來啊!”
而且還來這么大的嗎?
“你好好說呀!”
三月七捂臉,在這種時候,真的完全不想承認這家伙是自己的隊友。
椒丘爽朗的笑了:“哈哈哈,早就聽說無名客行事多荒誕不經,既然這位小姐是三月七,另一位肯定就是星了……不過要說是帝弓司命之女……上次倒聽常樂天君提起過。”
椒丘托著下巴回憶了一下,上次羅浮那轟動全宇宙的直播:
“不僅是二位,就連那位龍尊飲月君的再世之身,可都被常樂天君說成了司命之子呢。”
三月七尷尬的笑笑:“我可比星正經多了吧……”
星卻毫不客氣,一叉腰,表情屑屑:“是的,阿哈說的沒錯,我們都是他們的孩子。”
三月七:“拜托……”
她半月眼了。
不遠處的云之也傻眼了——不是,她這邊的這么說了?
“不過,星小姐剛才未盡之語……”
椒丘煞有介事的仔細思考了一番:
“在幻戲中,可以稱為公主,郡主等。”
云之:他居然說出來了?不覺得很尷尬嗎?
星這個小女孩鼻子都翹上天了。
三月七拍拍她的后腦勺:“喂喂,回神啦。”
椒丘看向三月七:“請問二位,在行醫集市做什么呢?”
三月七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咳,仙舟的醫術名傳天外,我想著能不能在這里找到什么話本和幻戲故事里的靈丹妙藥來著。”
椒丘對此并無特別的想法,只是很淡定的提醒:
“容我提醒,想求如此靈丹妙藥,多半會招來藥王秘傳這類別有用心之人。”
星不得不在一邊將三月七和公司的好事之徒約戰的事說清楚。
不然被椒丘誤會就沒意思了。
聽了星的解釋,椒丘這才收回警惕:
“如果是這樣的話,鄙人明白了……十五日之約確實緊促了一些,三月小姐有這樣的想法也不難理解……真君平時沒有給各位安排過訓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