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專家會診還在繼續。
“我原本以為真君既然在星穹列車,應該對諸位都有些訓練,現在看來……”
靈砂笑了笑:“真君的性格比傳說中好的太多了。”
傳說,真君尚在軍中服役時,士兵們都不敢在他面前嬉笑的。
云之詭異的讀出了靈砂的潛臺詞。
他更迷惑了。
“我以前很可怕嗎?”
他有點像自言自語。
嵐淡定回答:“不可怕,是那些小伙子心性不行。”
云之多好啊,他們怎么就害怕呢?
也對,自己的士兵其實也不算害怕他,不然過年的時候他和嵐也不可能往軍營里跑。
靈砂又是從哪里聽來的謠言?
白露抱起手:“真君和帝弓司命的脾氣一直很好吧,靈砂姐姐你說的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了。”
小小的白露還記得自己在帝弓背上捉迷藏的那一次。
那一次躲過了抓她回去的侍女。
而且還挺刺激。
想一想,還是覺得有些開心。
靈砂笑道:“龍女所言極是。”
……上次真君在羅浮暴躁一次,后來聽說因為金人巷的問題,帝弓司命特地把星際和平公司的總部庇爾波因特夷為平地……
哦,真君堅持宣稱那是不小心的。
是不是不小心已經不重要了,公司的人不可能跑到帝弓司命的本體面前問祂是不是故意的。
但白露會這樣說,靈砂還是有點兒意外。
她記得聽朱明那邊的龍尊說過,白露也曾直面帝弓司命和真君的怒火。
“三月小姐。”
白露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說下去,而是轉向三月七:“我給你熬了一碗松茸龍眼山白竹雀湯,又滋養又大補,吃完以后保準你渾身是勁兒!”
三月七開開心心的接過。
星在一邊舉手:“我也要喝我也要喝!”
個子不矮,但行為好多時候都像個孩子。
白露說,她等著給公司的人看診,收三倍的診金。
三月七并沒有什么自信。
靈砂則給了三月七一份奇怪的藥材,那是能夠屏蔽痛覺的東西。
人會因為疼痛而退縮,如果感覺不到痛,自然沒什么問題。
但也有缺點,如果感覺不到痛,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傷勢如何,一旦耽誤了最佳治療期,可就麻煩了。
白露和靈砂都在出主意,椒丘則一臉深沉的站在一邊看風景。
云之嘆了一口氣。
公司的小鬼啊……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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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金人巷……
“貊澤剛才那副模樣簡直笑死我。”
莎莎娜趴在屋頂上,看著正抱著一大碗湯猛灌的斯科特。
別的不說,就貊澤癱著一張臉給斯科特送湯的模樣,莎莎娜不管回一句幾次都覺得好笑。
“姐姐,我們完全可以在那邊的二樓開個包廂吧,為什么一定要在屋頂?”
她身邊,弟弟郁悶的聲音跟著傳了過來。
天知道他剛才突然被姐姐揪著后脖頸子飛上來的時候受到了多大的驚嚇。
“笨,這里可是最佳觀賞地!”
莎莎娜敲了一下弟弟的腦袋:“看著吧,那個叫斯科特的小子完了。”
從身體到心靈到社會,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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