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剛剛讓人把金人巷所有的廁所都先占上,反正不要讓公司的人進去就可以了。
公司的那些人在金人巷名聲也不怎么樣,他稍稍給點兒好處透了些底,就有的是人愿意給那些家伙添堵。
不管怎么說,斯科特今天完蛋了。
回來之后就看見姐姐身邊多了一只狐人……和一個小人偶。
說到人偶……其實砂金一直覺得,帝弓司命這個變化的形象有點兒眼熟。
似乎在天才俱樂部的黑塔女士那里看過類似的東西?
還是真君他們會玩。
砂金發出無意義的感嘆。
四個腦袋趴在墻頭看熱鬧。
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雖然星崽沒膝蓋爬不了,但仙舟上的這些孩子們都會上躥下跳。
趁著底下還在放狠話之時……
“我們是不是偷感太重了?”
云之忍不住悄咪咪的說了一句。
砂金點頭。
姐姐拉著他上來的時候他就想說,但是不敢。
嵐換了個地方,跑到云之頭上,伸出爪子扶著他的兩只狐貍耳朵——順便rua一rua。
云之瞬間感覺一股酥麻傳遍全身。
“把手放下!”
他差點跳起來。
嵐后背一涼,自覺放手。
——慫了慫了。
“這叫找最佳觀賽點,以前軍隊里比武的時候,那些小伙子們都這樣。”
他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
“姑娘們也是。”
雖然那個又古老又先進的時代已經遠去,但嵐還記得,他們可從來沒有什么“女性不能參軍”的做法。
他還是人的時候,手底下就有好幾個女將,長的如花似玉,殺起人來如狼似虎。
扯遠了,拉回來。
偷感重嗎?
以前那些士兵們爬樹翻墻人抬人的看比賽呢。
他們已經很文明了。
“司命,真君。”
莎莎娜的聲音突然飄過。
云之轉頭看她,耐心的等著她的下文。
“您覺得,將軍們怕你們嗎?”
女孩的聲音有點兒飄飄悠悠的,聽得出來問出這個問題是用了點兒勇氣的。
云之挑了挑眉:“問這個干什么?”
莎莎娜撓撓頭:“因為帝弓司命上次在羅浮垂跡,消息傳到曜青的時候,我看將軍府上那些幕僚,還有六御的那些人……都挺緊張的。”
和激動的人群截然不同。
害怕?那就對了。
“天擊那時候是什么表情?”
云之問道。
莎莎娜回憶了一下:“飛霄姐姐和我聊天的時候說她當時很緊張,但很快就放松下來了。”
莎莎娜和砂金不怕他們,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云之帶去曜青的,還坐上了云之的戰馬。
見過溫柔的一面,他們自然不會害怕云之,對星神也沒有那么畏懼。
但是別的人就不一樣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們這是怕我清算呢。”
云之發出愉快的聲音:“別管他們,我現在不會往曜青跑,但就看星穹列車怎么走了。”
反正他們現在就跟著星穹列車,列車去哪兒他們去哪兒,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停在哪艘星艦大門口叫他們開門。
“曜青的天風君怎么樣?”
云之突然問道。
莎莎娜和砂金對視一眼。
……這是個有深度的問題。
誰都知道真君前些日子被持明族氣著了,為此幾位龍尊和元帥還專門關起門來開了個小會。
結果還行,本來想讓持明滾蛋,會議結束后就沒有再提這件事。
但莎莎娜上次回曜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