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努力的抬頭,模糊的視野中似乎看見了幾個趴在屋頂的熟人。
但他看不清,畢竟還帶著墨鏡。
“三月七,我還有最后一句話……”
“你要罵我就罵吧,我也覺得有點兒過分……”
然而,斯科特卻說出了驚悚一句:
“我認可你了……”
“三月七,你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和我一樣卑鄙無恥,殘酷無情,不擇手段的人……”
“這一次,是你更卑鄙無恥,更殘酷無情,更不擇手段,我輸得心服口服。”
三月七:……
“哈啊????”
這是夸獎嗎?
可是聽的讓人火冒三丈啊!
上頭的云之捂著嘴,笑的全身都在顫抖。
“哈哈哈哈……你冷酷,你無情,你無理取鬧……哈哈哈哈……”
聽見斯科特的感嘆,云之就忍不住想起這句話。
嵐嘆了一口氣,下巴擱在云之的頭發上:“別說,我們以前還真喜歡用這種人。”
有野心有能力有點兒小聰明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打仗這種事本就勞民傷財從根源上就不對,所以講道義的打仗那都是扯淡,這種卑鄙無恥的行為他們都干過,但都不喜歡干。
所以有個能干這種事的,對他們來說,相當好。
只要自己能夠掌控這種人,那就可以隨便用。
此時此刻,斯科特發出了最后的哀嚎,叫人把他帶回去,他得趕緊收拾好自己,還有別的事要做呢——
這也太慘了。
莎莎娜捂嘴笑,砂金扶額嘆息。
“真希望這家伙是奧斯瓦爾多那家伙的手下,這樣我還有些借口去發難。”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這個不做人的玩意兒仇人多如牛毛,砂金和莎莎娜就是其中之一。
云之擺擺手:“不難,下次我去問克里珀老爺子要塊兒磚,磚上寫幾個字,相信奧斯瓦爾多會很樂意把斯科特迎到他麾下,到時候你再去折騰他就行了。”
琥珀王有啥意見?
祂不管這些。
聽完這句話的砂金:……
“真君,我開玩笑的……”
不至于因為這點兒小事就打擾琥珀王。
“行了,熱鬧看夠了,斯科特這邊的事你去處理……”
云之也沒有順著這個玩笑接著講下去。
不過,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和這姐弟倆說。
“明天早晨……10:00吧,到宣夜大道的不夜侯等我,我有事兒和你們說。”
羅浮最近內憂外患,這一次必須處理干凈,否則日后來都玩不盡興。
那群步離人鬧得開,也正好,趁現在,該死的死,該砍的砍。
三位將軍有他們的想法。
他們,也有他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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