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的消失并沒有讓這些步離人有什么反應,畢竟已經是個壞掉的人偶了,他們也不需要對此花費本就不多的大腦。
畢竟,已經被幻朧那只歲陽洗腦的步離人只不過是一群沒用的二哈,智商已經再創新低,比隔壁的lv999都沒用。
......那是誰?
呼雷的出現,毫無疑問,是給這群步離狼崽子打了一劑興奮劑。
幽囚獄中的狼嚎聲越來越大,椒丘急的冷汗直冒,卻不知道究竟怎么辦,腦子一片空白。
“重獲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實在令人悲傷!”
末度一臉狂熱的迎上去:
“久違了,戰首,我們來迎你歸巢!”
隨著呼雷的出現,此起彼伏的狼嚎聲波浪似的響起。
就連上層的牢房中,星期日都聽見了這個聲音。
他將并沒有關閉的牢房石門打開了一點。
拜這群步離人所賜,他們放走了不少囚犯,牢門雖然沉重,但是星期日把他打開,并沒有引起注意。
外面,一片混亂。
武弁和一群狼卒戰成一片,但因為襲擊來的突然,幽囚獄的獄卒毫無章法,一片混亂。
……真君既然知道會有人劫獄,為什么不提前處理好這邊?
事實上,云之不是沒想到在幽囚獄布置陣型,但鑒于他實在好奇呼雷的“血月”,又需要那東西來救天擊將軍一命……
反正那三個小崽子已經處理好了,他不需要在這里費心思了。
云之此時,已經穿過奔跑的狼群,拾級而下。
步離人要認出自己的同伴,自有一套辦法,云之不需要在意他們怎么認出來,也許是因為嗅覺靈敏,也許是因為血脈的吸引,但沒關系。
星海巡獵幾千載,他早就有辦法瞞過這群步離人的血脈吸引了。
而現在,云之已經可以聽見呼雷的聲音了。
“距離上次狩獵,青丘究竟旋轉了多少次?都藍的崽子!告訴我你的名字!”
都藍,據說是步離人的始祖。
另一個人回答道:
“偉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敵,眾生的獵者,我只是犀犬獵群中一個小小的策問官,也許是您血脈產下的最微不足道的子嗣之一,我名末度。”
很好,與呼雷的說話方式學到了。
“距離您上蔟率領我族馳騁星海,已經過去至少七百年時間了,看到您依舊如過去那般狡猾機敏,我無限歡欣。”
呼雷對末度長成那般狐人的樣貌感到不解,并且問了。
為了救他,這群步離人隱藏自己的爪牙,變作狐人模樣。
但他們還需要想辦法離開這艘天船。
末度把他們原定的計劃一說,換來呼雷一聲斥責。
他說,這是個有勇無謀的計劃。
雙方交談之間,末度說出了“長生主的天使”這個詞。
……自家的絕滅大君跑去冒充【豐饒】的使者,納努克什么反應?
算了,祂大概也不會在意。
幻朧對他們說,只有呼雷的回歸才能結束步離人漫長的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