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砂金因為口嗨被姐姐逮個正著,等處理好了步離人,卡卡瓦夏大概要迎來姐姐那美好的關心祝福。
但是那都是后話,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步離人。
這競鋒艦上也有些參賽選手,還有記者,云騎軍的管制非常嚴格,現在,主賽場的觀眾席上,全都是云騎軍假扮的觀眾。
競鋒艦上的禮炮指著天空,好像正在等待著什么。
當呼雷帶著步離人踏上競鋒艦的時候,四周的氣氛卻肉眼可見的一松。
暫時還不能讓呼雷察覺到不對。
步離人的行動一直掌握在手中,呼雷大概完全沒想到,自己身邊有個高級演員在演他。
“這就是演武儀典的擂臺?”
面對競鋒艦,呼雷冷笑一聲:
“不及我們步離獸艦半分。”
末度附和道:“我們步離人的獸艦可是寰宇出名的戰力高強,光是看見都足以叫那些奴隸瑟瑟發抖。”
“你們若是提早決出戰首來,現在獸艦早就到門口了。”
“達吉”在一旁潑冷水。
末度氣得牙癢。
但現在也不是吵架的時候。
“那個狐女真的會來嗎?戰首大人。”
呼雷冷哼一聲:
“這是一場狩獵游戲。”
飛霄一定會來。
因為,她同樣有步離的血脈。
“難以置信,仙舟聯盟居然真的讓一個有著步離血脈的狐人做了將軍。”
過去這么長一段時間,呼雷居然還念著這件事。
“戰首,您都不介意讓她繼承赤月,還會在意仙舟聯盟給她高位嗎?”
“達吉”陰森森的問。
呼雷就好像察覺不到他口中的冰碴子,抱起手,沒有說話。
順著競鋒艦的廊道,朝著主會場走去。
四周的人就好像看不見他們這么一大群人似的,沒人在意他們,也沒人管得住他們。
末度咬了咬牙:
“達吉,你的人現在還在駕駛室嗎?”
“達吉”控制著競鋒艦,如果要離開,現在當然得讓自己的人去接手駕駛室。
不是自己的人,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達吉”笑的很狡猾:
“當然,需要我帶你們去嗎?”
“不用,呼雷大人,我帶著幾個弟兄先過去。”
呼雷點了頭,末度立刻帶著幾個狼卒往競鋒艦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云之就這么看著末度如此昂首挺胸的走向駕駛室,盤算了一下現在駕駛室的情況。
不出意外,現在那個地方應該有砂金一只,云璃一只,莎莎娜一只,還有三月七一只。
末度,你完了。
步離人確實強悍沒錯,但是現在,駕駛室里全都是出色的戰士呢。
“飛霄會來嗎?”
“達吉”最后問了一句。
呼雷眸中滿是噬血和堅毅:
“她一定會來。”
“因為狩獵,是她血脈中的天性。”
——————————————————
星天演武儀典的主擂臺非常龐大,幾門禮炮囂張的彰顯著存在感。
觀眾席很開闊,掛著紅綢藍緞,而賽場四周并不意外的環繞著各色廣告牌,毫無違和感。
在觀眾席的正中,放著一張格外顯眼的椅子。
云之承認,第一次看見那個東西,他就覺得有點兒像隔壁二字游戲里,最高審判官坐著的那個椅子。
不過,審判官的椅子是紅色,這個椅子是灰白灰白的......但是看上去,至少上面的花紋也挺優美的。